一声的人。母亲，等她认同了，才能唤父亲。而岳明一直以为，是等他认同了，等这个魁梧的男人认同了，才有资格喊父亲，才能薄贯姓。他只知这位魁梧的男人是燓厦的将军，而他却是只能偷偷地从别人中了解这个男人，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到他旁。他拼命努力，只为能得到这个男人的认可。

白蕴翰看着他，里略有惋惜：“听明奎……说过，你……小时候……颇为聪明。”白蕴翰只说明奎二字，不提父亲两字。

“哈哈哈……”岳明大笑，第一次，这是第一次从别人中知那男人对自己的评价，还是从仇人中!岳明心里一酸，朝白蕴翰吼：“没用的！别以为你这样说，我便能放过你！你这狡诈小人！若不是你……若不是你……”若不是你，他便还活着，等自己大，证明自己的能力，得到他的认可，唤一声“父亲”！

“亏得明将军没有认你！”白泽芝气极，吐一嘴里憋的血，“明将军光明磊落，责躬引咎，银沙戈一战因失算致五万人丧于漠里，战后便以自裁谢罪。虽亡，却实为铁骨铮铮。若是在天有灵，实不愿见明姓孙叛国通敌！”

岳明被最后四字击得差站不住，却立抬吼：“不是！他才不会！一定是你！”岳明指着白蕴翰颤抖，“是你的计，设计了他的败，你才能因此立功封赏！一定是这样！对！是这样！” 在他里，那个魁梧的男人如此大，是他心目中唯一的英雄！

“明奎……确实罪不至死，”白蕴翰回想起来还带着一息惋惜，撑着一气，“致……五万人丧命的，实为……天灾。明奎……从未见过沙漠中……的噬，自然……未有防范。而战后……一死，却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岳明跪坐到地上。如果这才是事实，那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笑话！抓俘了自以为是的敌人，将战火引至他曾辛苦守护的国家，这岂不是笑话！他一直以为是这个国家负了他心目中的英雄，他一直以为前的这人设计利用了他心目中的英雄！到来，却是自己让那人失望了！怕是死了，都不能再去见他了！

白泽芝看向父亲，想起小时对自己的教诲。父亲看着院落一角的天空，对自己：“要一名将军，不是孔武有力便可。孔武有力的只能是武士。将军引领着数万兵士的命，掌握着整个国家的安全。作为将军，除了要熟知军事与战事的经验知识，还需通达天文地理等各类学问。”

所以，白泽芝的书房里的书，繁多到国史律例、人文风土、兵法布阵、天文地理、术算显学、农学医药等等的书册都涉及到了，连奇闻怪志都有。

“爹……”白泽芝第一次喊这个称谓，亲切而孺慕。他明白，父亲对自己的期望远不止这些。但他不知，这是第一次，却也是最后一次喊这称谓。

白蕴翰淡淡笑着，虽发丝缭，血迹斑斑，却依旧风华绝代，傲气自成。

白泽芝未来得及说什么，便看到其冽走了来，冷峻而邃。

“朕记得并未许你动他。”其冽看着跪坐在地的岳明，角瞥过绑在一边的白泽芝。

岳明还是那么呆坐着。

其冽看过一旁折磨得不成样的白蕴翰，微动，银光一闪。只一血飞溅，一个颅落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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