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大族大小该有的矜贵。一双细的柳叶眉依稀可见骄纵年华留的有些过分抬的痕迹，削葱般的玉手死死掐着囚车的栅栏，以这方式固执的着自己贵的脖颈，以免被那沉重的枷锁压垮她最后一丝仅剩的尊严。

街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个个手提着一只得满满当当的菜篮，待囚车路过便往那囚车上扔臭烂菜叶，嘴里还骂活该真解气！宁王妃却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脸上挂着臭砸碎后留的黏和壳，她一脸冷漠的注视着前方，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卓牧云看她抿着嘴，嘴都被她咬血来，喃喃自语：“善恶终有报，天好回，要怪就怪你上背了太多人命，谁也救不得。”

卓牧云最后看了一排成龙的囚车后便转回了雁栖楼，在他走后不久宁王妃便猛地吐一大血来，就这么睁大了双满脸不可置信的倒在了囚车上，自此香消玉殒。

“宁王妃死了？”玉珩一脸震惊，怎会有人好端端的就死了呢，难不成是宁王妃有心疾，受不得大刺激？

卓牧云把玩着自己手里的茶杯，冷笑了一声：“她是被自己杀死的。”

“冤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宁王妃是服毒自尽了？”

“非也，她是死在了自己的不甘心上。”这一生都在上颐指气使的人，如何能容得这般羞辱，否则卧薪尝胆如何能被世人讴歌。

“不甘心？她有何不甘心的，她又不是打仗的将领，世人也怪不到她一个女眷上，难不成她还想揽着这亡国的罪名不成？不过想想也是，她从小锦衣玉的，从未吃过苦，这荣华富贵一朝丧，换个人恐怕也难以接受。”

卓牧云闻言手顿了顿，他将茶杯放，揽过玉珩的腰将玉珩抱到自己大上，略微有些底气不足的问：“玉珩你也会如此吗？”

“如此是指？”玉珩有些莫名其妙。

卓牧云轻咳了声，有些不自在：“我前世灭了你的家国，你可会怨我？”宁王妃的事让卓牧云第一次到了危机，前世的玉珩亦是世家大族养来的贵的公，他能不恨自己这个毁了他一切的死敌吗？

前世的玉珩是如何死的卓牧云不知，他以前不在意这些，现在却害怕知，他怕事的真相是他难以承受之重。卓牧云有预，他最害怕的一定会成真，否则之前发生的又该如何解释。

“怨你？为何？”玉珩眨了眨睛，表有些木讷，他不明白卓牧云为何提起这些前世的往事。

“你难不怨我灭了你的国家杀了你的族人，不怨我将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一朝尽毁？你原是世家大族里生惯养的公哥，一生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我将这一切都毁了，害得你从云端跌落泥淖，你们家不复之前繁荣，你也不再是那个养尊优的公哥。这些难你不会怨我吗？”

世间所有的仇大恨莫过于亡国，亡国之亡族亡父母，便是如黄奔腾不息，也终究不过是沧海桑田，一抔黄土也分了你我。

“我该是恨的，想必恨不得去死也不愿多瞧你一。”玉珩将靠在卓牧云肩上，幽幽叹。

卓牧云心一便揪，果然......

“我那时该是万分悲苦的，我杀不得你又舍不得杀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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