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去。顾云梦随琴白走到殿门，看着外鹅纷飞。

又开始雪了。

“我之前不是同你说了，”琴白的声音好像结了冰一样，不耐烦，“他受了重伤，只能在玉佩上养着。他自己要来玩，玩伤了，就只能再回去养着。”

顾云梦从没听过琴白这样说话，自从他们从唐门逃走之后，琴白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古怪。这一刻顾云梦竟然是从心底真真切切地受到了一丝恐怖。

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像小狗一般安静地跟在琴白的后。

外一片纯白，琴白没有再说话。他此时此刻，又想起曾经定的那个幻境——冰海雪愿之中，一只小兽蹒跚而行。

他记得正是在这场幻境之中，他修为，合了些许残魂而能够化实。之后琐事太多，也就忘了此事。

刚刚他抬看向窗外的时候，脑中突然回想起那个声音——

“生而为人，到底有什么好？平凡地活着，可能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吧。只是这些，离我们都太远了。”

那声音很熟悉，只是太过缥缈，在他漫的生命中，竟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琴白站了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想起后的顾云梦。

殿门没有关，外的风雪一直打来，也不知小孩儿跟着他了多久的风。

“冷不冷？”琴白赶把门关上。

顾云梦的脸被风得红扑扑的。可给琴白心疼坏了，搓了掌心，轻轻贴在小孩儿的脸上：“怎的傻了，不说话了？”

顾云梦摇摇：“没事。”他不知如何说这些。

他的一切都没有了，只剩琴白了。

当初琴白到凡人界是为了搜寻自己的魂魄，如今魂魄齐全，是不是就应该要回到逍遥世界去了？但听唐承影说，他在唐门丧失了太多修为，如今大不如前。他是不是因为不能回去，所以才喜怒无常？

顾云梦也是有私心的，他不想琴白离开。就算猜到这一，也无法开说：我来帮你吧。

如果琴白回去逍遥世界，唐承影也回到玄歌老祖的边，那他就真的是孤一人了……

然而琴白全不知顾云梦的这些猜想，他把小孩儿牵回屋里，顺便把炉给移了过来：“喜皇吗？”

顾云梦摇摇，他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个：“还行吧。”

仙人：“等你衣裳好了，我们便离开吧。”

“好。”顾云梦几乎是脱而，“去哪儿？”

琴白眨眨：“这你还要问么？”

顾云梦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答不上来。

“回去医馆。”琴白刮了一小孩儿的鼻，“你忘了么，周六说不定还在呢。”

熟悉的举动让顾云梦鼻发酸，他嗯了一声：“到时候我们可以和他一起过年么？”

“那你的脚程可要快些。”琴白笑，“冬至都过了，想要和周六过年，一个月就要赶回南京。你知我们这会儿在哪儿么？”

顾云梦想起来昨天嘉靖也问了他这个问题，后来事儿一多，他就忘了：“不知。”

“我们在北平。”琴白说，“现在改叫北京了。”他看顾云梦的脸好些了，提醒：“你再搓搓脸，别冻伤了。”

顾云梦小猫洗脸式地搓起了脸：“那我们要快走嘛。”

“嗯，明天先跟嘉靖说一声。”琴白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