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雪啊。”

他们俩四目相对，两两无言。

琴白打破尴尬：“也许只是逗你玩的，不必太当真了。”

顾云梦摇摇，没有接话。

两人这样往前走了不少路，顾云梦才说：“我爹从未过唐家堡，连蜀中别的事都所知甚少，我的名字也是因为他好奇云梦泽的传说而得来。

“承影前辈也知，我爹一辈都被禁足，不得离开唐门。

“但生这一，我爹真的没有骗我吧。”

琴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顾云梦接着说：“我好像对雪是有一些印象的。可其实，我也没见过雪啊。我不知这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在罗刹的幻境里见到的了。”

“你在罗刹的幻境里见到了什么？”

“有离谱的。是在一个北极冰原一样的地方，天地间都是白，我好像是一个小动，被一个人抱在怀里，然后他喊我叫儿。”顾云梦说，“不过在那之前我也没见过雪，我怎么知那就是雪呢……”

琴白叹了气：“不要想了，等见到你父亲，我们好好问他就知了。”

顾云梦。

“快些走吧，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琴白说。

他们快步往前赶路，唐家集越来越冷清。周边的地方倒还好，像是没有人去的样，集市里面却破破烂烂，像是荒芜了很多年的样。

顾云梦不小心蹭到铁匠铺门的一桩，竟然把半个铺都拉得坍塌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琴白：“……我只是碰了一。”

琴白：“你离开唐门的时候，这里从前是什么的，怎么破成这个样？”

“这里是唐家集，唐家堡最闹的地方。”顾云梦说，“我走的时候这里就是正常集市啊，人特别多，这家铺应该是唐本叔叔打铁的地方，前面是药房、当铺，还有绸缎坊……”

琴白一边听他说，一边打算从地上捡碎片看个仔细。没想到手一碰到碎屑，就化作齑粉随风散了。

这哪里是普通的破败，分明是被施术把灵气全都走了。

琴白心里有数，回过对顾云梦说：“先不这些，我们得快和唐承影回合了。我同他约在唐门天枢堂碰，你引路吧。”

顾云梦在前面带路，琴白在后面跟着，想想有些不安心，扯住了顾云梦的袖。

顾云梦回看了他一：“你嘛？”

琴白压低声音说：“这里行状诡异，虽然没有气，但你也要千万小心。”

顾云梦应：“我当然知，我是问你为什么拉我的袖。”

“我们要赶路，万一有些闪失我也好应对。”

说要慢的是你，说要快的也是你。顾云梦心想，这个老仙人真是事非常的多，索一把抓过琴白的手：“不要拉袖，拉拉扯扯像小姑娘家一样。”

琴白被他训得耳朵腾地就红了，只能假咳一声：“想的什么东西，快赶路才是。”

顾云梦瞪了他一，没吱声。之前好端端凝重的气氛就灰飞烟灭了。

他想，这样也好，跟着琴白这个不太靠谱的神仙，也是有意思的。

顿时心中之前那些迷雾一样的烦恼，就像被大风开一样，消失得一二净。

琴白从指间传来的微里，不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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