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走了，酒保才战战兢兢地将一片狼藉的吧台收拾净。

之后林天贶要了一杯果后凑到重昱边：“偷渡者是什么？”

“这不是跟着你们起的名字吗？”重昱嫌弃地看着吧台，“就是没经过楼里批准就悄悄跑到你们地盘上的国外的妖怪和僧呀。”

“楼里还这个？”紫云楼还兼任修真界的外门吗？

重昱以一“你太孤陋寡闻”的神看着他：“不然你以为外事是什么的。”

“不是说驻守边界顺便抓抓妖怪吗……”他一直以为外事和边境队之类的地方差不多……

“小师侄！”重昱恨铁不成钢，“你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你师尊！”

林天贶猛地把酒保新调来的尾酒推给重昱，速度快得酒都洒来几滴：“那龙岩呢？他不是灵吗？”

“你居然知访琴妹的灵！”重昱狐疑地打量他。

“王前辈不是经常让龙岩帮她办事？”林天贶说，“龙岩现在跟着你吗？他的原型是什么？岩石？”

重昱嫌弃地看了看洒来的酒，犹豫片刻还是尝了尝被小师侄送到手边的酒，开心地：“在访琴妹的授意我和他签了契约！你师尊有召唤兽我也有~他是一只鼎，炼制的材料好像是有大量的龙岩石吧……谁知呢，反正都这么叫他。”

他俩悄悄地讲这话，酒吧里除了偶尔碰杯的声音外，已经全无声息。林天贶受到附近越来越压抑的气氛，他一喝光杯里的果，：“师叔，喝完了我们回去？”

重昱放酒杯想了想：“好吧，我们可以回去看看那只小蝙蝠。”

* * *

林天贶第一会觉得那个偷渡的蝙蝠得熟，不是没有理的。

回到酒楼，他审视着变回人形的金发男人恍然大悟：“他不就是之前在店里住的客人？”

林天贶刚到酒店的第一天，见过一群血鬼。这个男人就是那群人中的一个。

“是啊。”重昱笑眯眯地，“见我第一面就心怀不轨了。我的血是他能要的？”

师叔……他未必真的想要你的血……林天贶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

重昱用一树枝戳着金发男人的，一戳一个焦黑的印：“你的同伙都离开了，你留在这里想什么？”

金发男人已经痛了满汗，他却咬牙关不肯张。

“不你有什么想法都无所谓。”重昱丢开树枝，“既然被抓住了，酒店里整天这么多消耗，你就在楼里当当苦力吧。”

树枝在地上消失，重昱转对龙岩：“你安排一。”

“好。”龙岩，拎起金发男人的后领就将他拖走了。

林天贶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觉脖有疼。

“小师侄你怎么了？”重昱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林天贶放手摇摇。

一栋酒楼的工作和在紫云楼里各有各的乐趣，林天贶在酒楼里玩耍着工作了半年，和各路妖怪们切磋获得了不少的经验。

日不知不觉就转了冬季，某天一睁，他就发现外面飘起了雪。

锦城地西南，冬日极少雪。他欣喜地推开房门，看见屋里晏安也应景地换上了一轻裘。领上一圈白的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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