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

“习艾……”臣之完全记不起有这么一号人，这个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举起手机，拨那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刚刚响起没多久，路苒就推门而，病怏怏的倒在臣之的床上。

“怎么了？”臣之看路苒脸不太好，放手机爬起来，路苒打了一个嚏，神疲惫“冒了，。”

臣之用手摸了摸她的额，把路苒扶起来，路苒无力的靠在他的上“难受的好想去死。”结果遭到了臣之狠狠的拍了一脑袋。

扶着路苒去了她自己的房间，替她盖好被，拿着温计替她量温，短短几分钟，路苒咳得肺都要来了。

“你怎么不去医院？”温正常，臣之放心来，路苒死活不吃药，不去医院，说是怕吃药多了对不好。

他想起了宣木曾经教给他的方法，有样学样的拿路苒的双手，轻轻掐着她大拇指指甲的一圈。

“这样鼻可以稍微顺畅一。”耐着心仔细的掐了一圈，又她的双手虎“以后睡觉前都这样掐一掐，不通气的时候自己学着。”

“你帮我掐嘛。”路苒撒着，鼻通了气，脸恢复了很多“你是我哥，你要帮我掐。”

“你呀。”臣之有时候从某个角度看路苒，总会发呆神。

或许是亲兄妹的原因，路苒和宣木有些角度看上去真是很像，只是宣木不这样撒，最多就是看着人，然后笑的睛弯弯的，一本正经的撒。

“我等会儿煮一红糖姜丝和雪梨汤，记得喝啊。”臣之替路苒盖好被，拉上窗帘，轻手轻脚的走去。

跑回房间，捡起床上的手机，手机一电都没有剩，他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冲上电之后，一打开手机，一排来都是宣木的未接电话，他赶回拨回去。

“小沐。（你了什么事？）”

两人又同时静了来，臣之咳了两声“刚才让你着急了？”

“我以为你事了。”宣木声音轻飘飘的，若无其事的模样，可是不均匀的呼声却卖了他的心思，“你没事就好了。”

“你一直在等我电话吗？”臣之试探着他，宣木的绪有时候很好猜，明白他的绪，有些猜测就不攻而破了。

“接到电话又没人说话，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换别人……也会担心的。”好像人越大越会别扭，倒不如小时候那样直接。

记得小时候那一次，也是因为宣木的“小哥”，两个人好多天没有说话，臣之主动找他，他还不搭理人，现在还是一个脾气。

“我妹妹生病了，刚才忙着照顾她，才忘记这事。”宣木一听说是这件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倒是觉得份外抱歉“你不早说，她还好吗？你快去照顾她呀。”

“她睡着了。”这路家有血缘的小孩，一个大的要哄，一个小的要照顾，大概就是命吧。

“嗯。”

两个人再次沉默了，臣之靠在床，望着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麻雀，手指有节奏的在床上弹着。

“最近还好吗？”

宣木坐在楼梯，轻声应了一句，心里尽是纠结，也是有些遗憾，臣之临走之前，两个人还闹别扭了。

“你呢？”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却不愿意挂断电话。

“我……我不敢给你打电话，怕你生我气。”臣之故作弱胆小的样，惹得宣木终于笑了声，很快就收了起来“你怕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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