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容嫣也没看他一。他的睛只盯着空气中的某一，黑的眸仿佛蒙着一层淡淡的汽。

“青函……”沈汉臣轻轻唤他，一语未毕，已经心疼得泪盈眶。

容嫣不答。

沈汉臣慢慢的伸了手，轻轻的抚他的脸，他的脸上仍残留着青痕迹，乌红血印。沈汉臣只怕疼了他，：“青函……你……这是为了什么？”

容嫣不开。

“你看，你的脸……脸都被打成这样……”

容嫣微微一震。

“对你来说，这张脸最重要对不对？”他低哑着嗓。

“青函，你胡说什么啊！对我来说，你什么都重要，一切都重要！”

过了一会儿，容嫣才又：“我想唱戏……我……无论如何，也想再唱戏。”

“执念！执念！”沈汉臣忿：“为了唱戏，把你自己害得还不够苦？你还要再唱戏！我求你，青函！从今以后，再不要提唱戏的话了！”

容嫣象没有听见一样，呆了一会儿，红的嘴角忽然扯一丝笑意：“现在好了，所有的人都可以来讥笑我了。笑我是个白痴傻瓜，笑我痴心妄想，笑我容嫣变成了脚底的泥！”

看着容嫣的伤，听到他这番说话，沈汉臣只觉痛心不已，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陪在他床边悉心照料，慢慢地问清了事的来由经过，对青帮的横行霸也是切齿之恨。

第二天沈汉臣还要上班，顾清影见沈汉臣面憔悴，忧心形于脸，便问他缘因。沈汉臣顾清影对自己的知遇之恩，把他引为平生第一知已，便将此事一五一十的说给顾清影听了。只是没说容嫣与自己的关系，只说是自己的表弟。

顾清影听了，也怒：“光天白日行凶，青帮那伙人也太横行无忌了！”

沈汉臣苦笑：“他们有日本人撑腰，连天津卫的警察队都不放在里。”

顾清影哼了一声：“那些日本的小兵小将有何可惧？你不是还认识石原参谋吗？他的地位官阶可比什么小队之类的得多了。不如你去找找石原参谋，他这个人一向很心帮助朋友，一定还你一个公。”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沈汉臣又迟疑：“为了这私事去麻烦他，会不会不太好。”

“当然不会。石原参谋对你赏识得很呢。”顾清影笑了笑，引了一句西洋老话：“What’s friends for？”

石原康夫果然是一个心之人，在电话里听了沈汉臣的述说，也是义愤填膺，直向沈汉臣歉，为了他们日本军队那些与当地黑社会勾结的败类，为了沈汉臣的表弟上发生的这起“不幸的事件”，更让沈汉臣放心，说这件事给他去理。

放了电话，沈汉臣发了一阵呆。即是放了一半的心，也有一很奇妙的觉。仅仅是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那些足以得普通百姓走投无路的麻烦纠纷。通往上层的天地线，人际关系网络的力量，多么奇妙的滋味，第一次尝到。更让他觉得自己现在似乎也是个有办事能力的人了。难怪特权阶级的人比起小老百姓来，他们少了多少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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