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好叹气，也默默地扒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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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萧寒玦一起登上了采购的车队车，他们窝在了一辆敞篷的驴车上，这辆车是用来装蔬菜的，他们后堆的都是南瓜，还有一些西瓜果。因为着中雨，敞篷车上架起四个竹竿支架，上面搭了一层雨布防，但是对于里面的两人来说，凉飕飕的寒风还是会从空的三面钻来。他们就披了披风和，默默地蹲坐在里面。

随着车的起伏颠簸，车队在狭窄的街巷上压着青石板路缓缓前行，两边的民居看得一清二楚，比如经年累月的断裂台阶、摆放在窗台上的草、破旧的大门，带着惊惶神往外望的家猫，以及三三两两在街上赤着脚嬉戏追打的孩童们，有的还追着他们的车队笑。

苏音背靠着萧寒玦的背，萧寒玦从车厢里拿一个苹果，就着外面淅沥沥的雨冲了冲，用自己的袍净递给他吃。

苏音接过苹果，突然觉得动起来，他用指甲把苹果从中间划了一印，然后使劲一掰，将其中又红又大的一半还给萧寒玦。

“我们偷吃没事吧？”苏音忐忑不安地在萧寒玦耳边轻声。

“没事，是我家的。吃两个果又能怎么样？”萧寒玦也刻意压低声音，好在前面和赶车的之间隔了厚厚的一层雨布，他们的举动并没有被发现。

于是一路上萧寒玦越发大胆起来，连西瓜都和苏音分了吃了，他们啃着西瓜，还要担心会不会被发现，都把瓜吐到了车外，吃完了就把瓜往外远远地抛开。虽然萧兔斯基又没地位又没势力还潦倒，但是苏音觉得再也没有像这样和萧兔斯基一起偷吃萧家的果更开心的事了。

吃饱喝足的苏音就靠在南瓜上，随着驴车的颠簸了梦乡。自从他毕业之后开始打工，他就再也没有失眠过，有一次趴在洗碗台上就睡着了。

所以尽跟淋着小雨差不多，苏音还是能把披风裹裹，睡得很香。萧寒玦则看着车外的景，这回家的路，是他印象里早已模糊了的。看那石瓦小镇越来越远，看两边林荫徐徐倒退，看过了树林又过了竹林，萧寒玦突然想起来，自己当年就在这些竹林中用一的竹亲手搭成了一个遮风避雨的小竹屋，搬去只住了不到一个月，打猎、砍柴、捕鱼，用得到的猎去换米换面和布料，静静地像野草一样生活，后来还是大哥将他从那里赶走，让他去更远的地方，走的越远越好。不知现在那幢小屋还在不在？

一晃，就是十多年过去了。那些事，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但是细细回想，又不分明起来。

萧寒玦转看着躺在自己边睡得很香的苏音，看得很仔细。他是个不太能够记住别人相的人，对于遇到的人向来不怎么放在心上。但是他希望自己这一次好好认识这个少年，起码在苏音最后也选择离自己而去之后，不至于忘了他。

是教的少主也好，是失忆也好，是装的也好，能陪着自己一起偷吃萧家的果，一起吃饭赶路，就足够了，萧寒玦心想。他从来没被父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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