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余年说了声：“没事儿吧。”

于茵“嗯”了一声，说：“没事，都院了。”

张余年说：“你现在在哪？”

“家。”

“你回金源了一趟，原本是想住那的吧。”

“……”

“说话。”

“不是，就去拿个东西。”

张余年说：“你会愿意住你父母那里，麻烦他们？我还不了解你？他们那里也不方便，你过来这儿住。”

于茵说：“我在这住的好的。”

张余年说：“我这月就这几天在本市，你最好明天之前让我看到你。”

于茵说：“我还病着呢。”

“病？”张余年说：“今天跑得快，是病着呢吗？”他说：“话我不说第二遍。”说完就挂了。

于茵把电话向床上一扔，手机在被单上一弹，像条鱼。于茵嗤了一声，低声还骂了一句。她去坐在梳妆台前画了一个小时的妆，去了金源。

张余年不在，于茵坐在沙发上等，也没通知张余年他到了，就等。张余年回来时还带了一个人，于茵站起来，没打招呼就了里屋。

张余年和此人在书房聊到午，又一起去吃了个饭，回来时晚上九。这还是早的。

于茵躺在里间的床上，给她父母发短信说明早回去。

发完短信张余年就屋了，只脱了西装外在手里，于茵床，接了他的外挂起啦，又给他解了领带。

张余年低打量她，觉得不太对，又握着她的脸抬起来看：“你化妆了？”

于茵说：“是。”

张余年说：“不是脸坏了？”

于茵说：“看着不好看，就画了。”于茵给张余年解开所有的扣，往床上一躺：“怕丑得你不起来。”

张余年走过来，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却是把她往床拽，于茵被他一拖到地上，虽然有张地毯，她还是有生气：“你吗？”

张余年说：“把妆卸了去。”

于茵说：“你神经病啊。要就快，不我就走。”

张余年说：“行啊你，生病了脾气也不小啊。”

于茵说：“我让你把那助理辞了你不愿意，现在她害得我上不了工，不就是因为她之前跟着Andy吗？你看她的面把她经纪人留我边让我供着当大爷，你对她这么好，你回本市不能叫她来陪你睡啊。”

话说这步两人都没台阶。Andy是张余年之前包过的一个明星，自己也争气，火得一塌糊涂，前几个月被爆来毒，她火得快，对其他一些小冲击不少，一夕间遭逢落井石，直接一蹶不振。Andy是张余年一手捧红的，张余年一听于茵把这糟心事一提，也火了。

他呼噜了一把于茵的发：“你他妈和谁吼呢。”

于茵在蓬发丝一对睛瞪着张余年，她张着嘴了几气，到最后反而把低去，说了声：“对不起。”

张余年直起来：“你不愿意伺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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