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他又回到了秦王的位置上，气势威严冷厉，目光锐利，说的斥责也是毫不留，“你要求徐太卜输了便辞去太卜令之位，便不过分了吗？而徐太卜只是命你他仆人，你又何来的脸觉得他过分？寡人倒是一次见到如此自私之人。”

王柳听完这串斥责，脚一，陡然跪地，“王上……王上，柳并非此意，只是……”只是他的确想要坑徐福，而不是想坑到自己上。若是真输了，他怎么会甘愿给徐福仆人？那岂不是丢尽脸面，将他的尊严狠狠扔在地上踩！

王柳顿觉徐福好生可怕的心机，在王上面前以退为，竟是这样将他狠狠坑了一把！

他转看向徐福。

徐福无辜地眨了眨。他的确是想羞辱一王柳来着，当初王柳故意主意让刘奉常放他一，排他去洒扫茅厕，用的可不就是这样的招数吗？看似为对方着想，实际却是将对方坑得更厉害。他现学现卖，就用在王柳上了。徐福哪里知，自己在王柳的心中，已经被脑补成了一个心机婊。

“赌注就此定，输了便要履行，寡人会亲自监督。”嬴政一决定，没留给王柳更改的机会。

“比试过程可考虑好了？”嬴政又问。

徐福没说话，将机会留给了王柳，这复杂的脑力活动不适合他。

王柳果然没浪费徐福的“心意”，急急：“王上，甲自古以来，测吉凶，测祸福，都有所应用。柳不才，初有所得，遂思考将整个比试分为三个阶段。容易，困难，极难占卜。这三个阶段。”

“卜什么？”

王柳听见嬴政回应了三个字，上便：“自然是卜……”

徐福毫不留地打断了他，“自然应由王上说了算。”

王柳被噎了噎，倒是不敢跟嬴政抢话，只能跟着：“由王上说了算。”

“来人，取甲来。”嬴政突然吩咐人。

人去拿了甲，端了火盆，带了木条来，一一摆放在徐福和王柳的面前。

“正好，那便测寡人近日的吉凶祸福吧。”嬴政淡淡。

王柳准备都来不及，闻言愣了愣，“这……这，王上，柳更惯于用家传之。”

“哦，放在哪里？寡人命人前去取来便是。”嬴政依旧没有开让他们先行准备几天的意思。

王柳僵地了，随后还是低声：“王上，占卜之前，需得焚香沐浴，还要祭祀先灵。”

从前嬴政也并不知占卜的过程，还是见了徐福用甲占卜之后，他才知原来那些祸福吉凶的批语，是从这样的方式中得来的。如今听王柳将过程说的如此繁复，嬴政不自觉地皱了皱眉，“甲占卜之前如此复杂？”

所有人都一样，谈及自己擅的领域，都会眉飞舞、洋洋得意，王柳都不自觉地直了腰背，侃侃而谈：“甲占卜的方式从上古传而来，曾有记载言，甲占卜，便是以甲为媒介，获得祖宗先灵的指示。每逢祭祀祖先时，规矩都十分繁复，如今要请祖先指祸福吉凶，自然也要焚香沐浴、祭祀先灵，方能诚心求得最后的结果。”

徐福站在旁边，目光都不带闪一的。

占卜的确需要诚心，在某些庄重的仪式上，焚香沐浴是基础工作。

但是到了后世，甲占卜的程早已被简化了许多，也无从验证其效力是否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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