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回音。顾云章走不得，就留来和蔡李二人一起吃了晚饭，席上还喝了酒。蔡师借着酒意，又开始展望未来：“这回到了岛上，想必是再没有我的前程啦！我想好了，就用棺材本儿买块地，养菜伺候孩，也过两天清闲日，老李你呢？”

李团很认真的想了想：“我……我不知，要是不打仗，那我真不知我能什么。”然后他抬望向顾云章：“你呢？”

顾云章大喝着白酒，面不改心不：“到老蔡家偷偷菜！”

蔡师和李团没想到顾云章还会开个玩笑，当即就哈哈大笑起来。顾云章也跟着微笑——其实他并不是开玩笑，方才那答案是他意识想起来的，也算是句实话。

他可不愿意养菜农活，而台湾政府想必不会再给他安排一个把的位置去发财，为一个土匪杂牌军的军，到时一个月能领到活命的俸禄就算是万幸了。

这三人喝到午夜时分，依旧是没等来回信，于是就各自睡觉去了。

蔡师喝多了，一觉睡过去就昏迷不醒，雷打不动；顾云章在微微的眩中躺来，觉也很适意；李团就趴在饭桌上，一瞬间便鼾声如雷了。

顾云章睡的很安稳，日上三竿时还和蔡师横七竖八的盹在床上，后来一阵暴的摇晃惊醒了这二人，睁看时，映帘的却是李团那张失神变的面孔。

李团微微弯着腰，神绝望而僵化，脸上一光彩都没有了。

“两位……”他颤抖着开了：“台湾回电了，让我……自行解决路。”

第90章 远行

顾云章回到丁达，向们传达了台湾来电。

海山当时就傻了。而面小兵和老少家眷们先是震惊，后来就三三两两的捂脸哭泣起来——从现在起，他们是祖国的弃儿了。

去国千万里，故土不能回，台湾也不肯接纳他们，他们成了辗转异乡的孤魂野鬼，这不是一月两月的急行军，也不是一年两年的暂离别，这是一生一世，至死方休的漂泊！

军队里了，云南籍的官兵们还好一些，毕竟这地方离家乡近，尽是回归不得，可心里总觉着还亲切；可那些江南北国的官兵们则不禁涕泪涟涟——他们千里迢迢一路南撤，九死一生的穿过野人山，为的可不是留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坝上终老！

如果以后的人生就是留来卸甲归田，那又何必要跑来缅甸？难祖国的山林海、平原大河还养不活人吗？

军官们联合起来找到顾云章，奓着胆提抗议，不愿就这么乖乖的留来“自寻路”。顾云章一直是个沉默的态度，这时就叹了气，实话实说：“你们不愿留，我也不愿留。说句老实话，我家乡在荒年时候都比这里富庶。”

然后他站起来，挥手了个撵人的动作：“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你们不肯，我也不肯。”

他说了这个话，那显然就是要尽力而为来改变局面了。面军官知自家这位军座不是个愚忠的，于公于私都不会敷衍偷懒，便只得姑且离去，等待文。

人都走了，海山没走。

他起关好房门，又让卫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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