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夏言走路过去的，她没想到会在王叔那里遇到程谦。

他似乎来了有一阵了，正在陪王叔喝茶棋。

她走来时他抬看了她一，似是有些讶异于她的现，但又很快敛去，面如常地收回视线，看向棋盘，将捻起的棋轻轻落。

王叔笑看向她：“丫，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夏言不大自在地笑笑：“今天公司没什么事，刚好有空就过来了。”

说着将手中拎着的补品递上：“我爸托我给您带过来的，他最近忙一直不开，特地叮嘱我给您带上的。”

“你爸这客气的啥呢。”王叔笑呵呵站起，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

程谦抬看了她一：“沈总没一起过来吗？”

“他一会儿过来。”夏言应，因着午那个未接来电，以及前几天那个暧昧不明的电话和沈靳明的他可能喜她的事实，再看到程谦时总有些尴尬。

这份尴尬让她不知该怎么和程谦自，瞥了他们还没完的棋盘，留一句“你们继续，我先随便看看”后，转去了货架方向，没去打扰他们。

王叔已没了棋的兴致，看着也快到饭了，一边搁棋，一边对货架前的夏言：“丫，你来替我吧，我先去厨房折腾吃的，大家都没吃饭吧。”

夏言回劝阻他：“王叔，不用了，我吃过了的。”

王叔笑：“吃过了也再吃一，我也还饿着肚，总是要饭的。”

说话间，人已弯了厨房。

大厅里一只剩程谦和夏言两个人。

夏言有些不自在，假装认真挑选货架上的小饰品，脑飞速转着，想着要找一个什么理由先离开。

理由没想来，后响起了脚步声。

夏言神经一绷起，极力想忽视，又有些戒慎，张混着警惕。

程谦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在她侧站定后便停了脚步，和她一样，看向货架上的小摆件，没声。

夏言也没说话，因为警惕而有些绷，连呼都不自觉变得轻浅。

耳边传来程谦淡淡的嗓音：“绷得这么，你不累吗？”

“……”夏言放松了些，不知该怎么应他。

程谦扭过看她：“你和沈靳在一起多久了？”

夏言看了他一，他没等她回答，又问了一句：“你看上他什么？”

夏言被问住。

程谦注意力重新回到货架的小摆件上，像闲聊般，淡声：“我一直以为，我和沈二属于同一类人，外形、脾气、心和能力不相上，甚至是，”

他扭看了她一：“家背景加持，我的条件更优越一些。”

“既然你能看上他，有没有可能，我之于你有同样的引力，甚至更烈一些？”

夏言微愣，看向他。

程谦已经背转过，后背轻贴在货架上，双臂轻轻叉环在，偏看她，继续：“夏言，我发现我似乎喜你。这个年纪说喜好像有荒谬，但我确实对你有了不一样的绪。”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程谦过于直白的话语还是让夏言失语了好一会儿，好半晌才皱眉看向他：“我和程总似乎没有产生的基础，我们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少，程总怎么会……”

程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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