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看她终于挂了电话，声音也不觉跟着急了起来：“沈总又去了？”

夏言迟疑地，人看着像要哭来的样：“李总，实在对不住啊，是我没代清楚。刚同事说，沈总四多就开完会了，有个客从印度尼西亚过来，他去机场接人了，今天估计没办法回公司了。”

李力：“可……可我不都在这看着嘛，我没看到沈总楼啊。”

夏言：“沈总直接去的地车库，开公司车去机场接人了。”

手往外面天停车场一指：“沈总车都还在那呢，我也以为沈总没开完会的。”

说着又面懊恼：“李总，真的对不起啊，是我疏忽了。要不您看这样好吧，您先回去，等沈总有空了我帮您约一他？”

李力：“……”

一气憋得难受，看夏言又一副快哭来的样，确实不像诚心的，憋着那气没法发，勉弯了弯：“那就麻烦夏小了。”

夏言看着他上车离去，脸上慢慢恢复平日的平静，正准备往电梯走去时，后突然传来沈靳的声音：“看不来，你自编自导自演的能力不错的。”

夏言循声回：“你什么时候过来了？”

沈靳：“来了一会儿，看你演兴正，没敢打断你。”

夏言：“……”

“我是在帮你挡他。”

沈靳：“所以不来让你打脸不是？”

夏言：“谢谢老大谅。”

先往电梯走去。

沈靳跟在她后，看着她电梯键，突然声问她：“你和曹老什么关系？”

他记得有次和她讨论王叔和曹老，她有坦诚过认识曹老，言辞间对曹老的行事风格极为熟悉，她的手艺也明显师承曹老。

他当时还问过她方不方便引荐，当时她委婉提过，如果没有那本结婚证在，还有可能，但现在不可能了，他会被扫地门。

沈靳当时猜过有没有可能是她祖父或者外祖父之类，但看到真人，又不太确定，如果是祖父辈的，年纪看着似乎年轻了些，整个人看着都快是夏言爸爸那一辈的了，曹老也一副和夏言不熟的样。

夏言不敢坏了老爷的恶趣味，蓄地回了句：“沈总觉得是什么关系就什么关系。”

看电梯开，走了去。

沈靳一块，看向她：“曹老是你劝他过来的？”

夏言不敢居功，摇了摇：“他自己要来的。”

看沈靳只是看着她不说话，眸黑，神……她说不上来，就是一直任由视线静静落在她上，看得电梯里空气隐隐都有暧昧的迹象，有他一秒就要抱住她的错觉，好在没有，电梯很快停了来。

电梯门已经围了一堆人，都早早收拾好准备班去聚餐。

看到电梯里的两人，老六声促：“快快，我们在楼等你们。”

等夏言和沈靳都收拾好到楼时，其他人都已上车发，只剩老六林雨和徐菲在等着。

五人里只有沈靳一辆车，自然是都上沈靳的车。

沈桥想着三个女生，因此很自觉地去拉副驾车门，弯半个就想钻去，换来沈靳淡淡一瞥：“后面去。”

沈桥瞬间醒悟，很自觉地把副驾让给了夏言：“老板娘优先。”

自从看过结婚证后，对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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