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人都清楚，这些族是早有准备的，只能说明有人提前了报。

“那么从我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开始，逐次陈述自己到人界以来的任务和接过的人。有些时候，军的是不经意的，会被有心人听了去。”黑桃九说，“我也不愿意怀疑大家，毕竟这么多生生死死都一起走过了，还是挨个自己来吧，对了，副官也要说。”

“我到人界后一直负责理军资，每日行的是统筹和登记，武和粮等都是要合理分的，甚至法师的一些装备需要特殊采购。所以我没有离开过驻扎地，接过的有中级士兵、军医院和各军团团。”坐在黑桃九左边的人汇报，“由于要调军用资，我提前获知了计划，但我的全不知，包括副官在。即使有细作，他也仅能获知天族在准备一场大规模战争。““我是……”

……

最后一个到的是欧萨，副官没有座位，只能站在跟随的军官边。她直了背脊，一板一地汇报，“我是作为天界派遣的先锋提前驻人界，在人族教廷的圣学院中停留了一段时间，我接到关于计划的命令是在我准备离开教廷时，这段时间我接过的人……”

她说这里的时候，忽然顿了一，思绪如坠冰窖，心脏却狂起来。

唯一接的人是卡缪，而且她还告诫对方，不要去疾风山谷，因为人界可能会有针对族驻扎地的计划。

欧萨迫自己冷静来，侧着作回想的模样，“抱歉，我跟一些同学了别，但是他们名字……我有想不起来了，但全是圣学院有档案的学生。圣学院先前捕获了一名族，我……没有将军给他人，所以、问题应该不太可能在圣学院。调到驻扎地后，我一直在完成将军布置给我的任务，接过中级士兵。”

“好，都说完了吧。”黑桃九抱着肩，“那么照刚才的顺序，依次单独来见我。”

欧萨手在哆嗦。她是最后一名，也是个病号，黑桃九让她先去休息。

她走在临时驻扎地里，远是沉沉黑暗，日仿佛垂死，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征之前，她还看见天族的白翼如同落的霜雪，而现在它们的主人早已埋葬在厚厚的尸中，等待焚烧。

欧萨开始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缄默者证实了卡缪的份无伪，所以她把疾风山谷的事向对方略略提及，可如果他告诉了其他人呢？族的可能就藏在其中，然后、然后……

她的脸庞失去了最后一血。

欧萨坐在一块石上，凌的金发，苍白的面颊。冷风像刀一样切割肤，她浑发抖，绝望地想，为什么我没死在战争中呢？

为什么我活来了呢？

经过的医疗兵在谈论，“你清伤员和幸存者的人数了吗？”

“五千四百六十一人活来了。”另一人声音发涩，“我们损失了……一万两千多名优秀的战士。”

然后她们看见，一个坐在石上的少女忽然咬住自己的手臂，断断续续地啜泣起来，她的哭声与凛冽的风混杂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冷。

“黑桃九将军让你去他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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