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领的第三天使军团即将驻人界。你一直是将军的副官，总想问你是留在圣学院作应，还是去军报，换一个人替？”

第三天使军团已经整装待发了吗？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啊，我还是留在教廷吧，好歹也费了些心思，就这样放弃未免太可惜了。”

至于为什么要留在教廷……她不禁望向邻座的卡缪，红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最终选择沉默。

各怀心思

※※※

茶香袅袅。

在中浸的茶叶呈现一浅浅褐，然后被一只手轻轻拾起。

“哗啦——”

描金的白瓷杯被注新沏的红茶，他指尖叩击桌面，“好了。”

“谢谢，琼。”

光明之神微微呷茶，片刻，“四片叶，一枝。”

圣扎加利·琼挑了挑眉，“看来步了，上次还是五片叶。”

可惜时过境迁，是人非。

德华对曾经的老友沉默着。他的目光停聚在瓷杯上，却迟迟再未品尝。

“我来的目的你也清楚。”还是圣扎加利最先挑起了话题，“我以一个主神的份宣誓，灵族将拒绝参加战争，所有灵远迁北【注1】，不为任何族、势力提供资源。抱歉。”

“我尊重你的选择。”德华并不意外，“只是灵族如此避世必将切断与外界的联系，你可想清楚了？”

“我已经决定了。”他说，“灵族……再也不能等了。”

德华没有问等什么，因为以他多年经验来看圣扎加利是不会回答的。

对方果然也掠过了这个话题，“……德华，你现在的状态和混沌之神失踪后那段时间一模一样。”

白瓷杯被轻轻挲，“我怎么了。”

“正是因为你如平常一样才觉得怪异，没有悲伤，也没有去寻找他的动向。我记得清楚，当时你就在白夜殿里理文件，有人问混沌之神的事，你说他有事离开，可能不会回来了。”

德华终于抬，他侧着，金发垂落在两肩，像休息那样倚靠在背椅中，冷冷清清的话语听不任何喜怒哀乐，“你想知为什么？”

圣扎加利没有说话。

“因为他模糊了我的记忆。我只知他曾与我要好，助我创世，至于其他都被他亲手抹去。所以无论他最终去哪我都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在乎，不是么。”

“你怎就如此确定？”圣扎加利皱眉，“哪怕现在有了他的消息，你也莫不关心？”

白瓷杯中的红茶了波澜。

“你还是在意的，德华。但我有一始终肯定，那就是你的，它已经面目全非了。”

千年已逝，难久。

“也许最初你只是亲近这个人，后来成为密友、知己。但现在，德华，即使混沌之神现，你也只会关心他究竟站在哪一方，对自己有利还是有弊。倘若他与你对立，你也只会考虑如何利用之前的除掉他。”

“人是会变的。”德华平静，“不过，你真的有混沌之神的消息？”

圣扎加利没有回答，而是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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