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了转睛，“您船是因为信仰，还是因为恐惧？”

“在你没来之前我是于对父神的虔诚。”

“所以您抛了橄榄枝？”

“不是正合你们意么。”欧兰铎依旧冷淡，“因为先前的眠，所以我知不少关于梅菲斯特的事，这对你们来说很有帮助吧。”

他从安放权杖的支架上摸一个小纸卷，转放德华的袖中，“还是你们需要先验货？”

德华收起纸卷，忽然笑了一。

教皇看起来只有十三岁，还是小小的一只。他的嘴角抿得很，像是刚被欺负过，一双湛蓝的睛瞪得很大，带着儿愤恨与不甘。

看得他……想要玩一番。

他伸手了对方的金发，因为摘掉鹿角桂冠的原因，欧兰铎的发丝有些凌。德华俯，“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欧兰铎的脸涨得通红，他一把拍掉德华的手，冷哼，“注意你的态度，德华勋爵……至于要求，我猜你们日后必有什么动作，恐怕会颠覆天界，你就当我在注吧，赌得就是你们能够成功，好坐稳教皇这个位置。”

“您的信仰呢？”

“早已成为权者手中的玩罢了。”

※※※

德华离开礼拜堂，转去了地牢的方向。柔涅斯存活一天，他就一天不得安宁。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后传来，德华闪藏角落里，一个简装的女人正前往这里，她手中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光。

是欧斯塔娜。

德华皱起眉，她怎么会在这里？

欧斯塔娜的很僵，就像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走动着，而且一路上没有任何守卫阻止，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帮助她。她径直经过德华的位置，把后背暴在他面前。

那个方向是通往柔涅斯所在的牢房的，她手里难是……晶石？！

德华悄声跟在后面，然后在转弯的刹那他猛地伸手蒙上了欧斯塔娜的鼻，另一只手用荆棘权杖画了个空间门，把她拖了去。

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钟，欧斯塔娜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带到了德华的房间里。她的双眸瞬间清明了，“你……唔！！！”

德华捂住她的嘴，放了个隔音结界，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你刚刚被控制了，欧斯塔娜，你手里的东西就是控制你的人想得到的。”

她傻傻地摊开手，德华放松对她的钳制，“这是……晶石？”

“柔涅斯是神族，而你偷走了控制她的晶石，是谁指使你一目了然。”

“天哪……”欧斯塔娜知他说得多半是真的，因为自己前几日确实见过欧斯塔娜，“我、我不是故意的……有什么办法补救吗？！”

不过她上回过神来，“对了，我夜偷晶石你为什么会在哪里？你是去什么的？”

“我不在那里。”他辩解，“是一名侍卫发现了你，送到教皇那里，他为了使你脱离控制只好将你隔离半个晚上，而我一早过去礼拜正好碰见而已。”

“你、你在讲什么啊？”

“我是在讲。”德华平静地看着她，“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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