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一定知欧兰铎，是的，就是那个被赐予青徽章的教皇。实际上他只是皇室对于主神的一个试探。他们想知当一个人虔诚到一定程度时，主神是否会因此动容。”德蒙说，“但他们失望了，一个青徽章本无法满足，因为天族需要的是更实质的东西，比如光明信徒能得到一步的化，更多的元素能被开采——而不仅仅只是个名称。”

璐认真地听着，然后小声地说了一句话，但在座的人都听到了，并无一例外陷了沉默。

“我记得以前光明之神不是这样的。”她似乎也知这句话的分量，声音很小，但却定，“他是个很明智的君主，可能你们都觉得没什么，但天族就是在那段时期里凌驾于其他六族。我记得很清楚，族被赶回了界，从此陷漫的休整期，人族被天族的大力量所震惊，然后选择结盟，光明的信仰也是因此人界，从而有了现在人族都信仰光明之神的结果……其实我就是想说，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不然一个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呢？就好像、就好像现在与过去是不同的两个人似的。”

璐没有注意到，当她说最后一句话时，所有人都陷了思。

德蒙忽然拍了拍手，将他们的思绪都唤了回来。

“可能你们会觉得我比较偏私，但我必须告诉大家我的结论。”德蒙站了起来，目光中有一丝威严，“我决定支持德华登上王位。”

赛琳第一个赞同，“我就是这么想的。”

纳也站起，“我同意，这似乎是天界死局的唯一路。”

至于璐，她无辜地耸耸肩，表示大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时钟滴滴答答地走向终，幻境结束了，赛琳回到客厅里，忽然拉着璐走向里面一个小房间，把两个男人留在外面。

“？”璐疑惑地看着她。

她把妹妹拽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听着璐，你一定、一定要少跟纳接，他让你的事，能不就尽量不，知吗？”

“我明白了。”璐，还是忍不住追问，“可为什么呢？”

然后她就看见那个一直冷静势的忽然了迷茫的表，就像一只迷失在森林里的鹿，柔中略带些脆弱。

“我、我觉得……”她甚至说不完整这句话，“纳他、怎么越来越像凯尔洛斯了呢？”

客厅。

纳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就仿佛装潢古典的殿，而不是七八糟的小厅中一样。他一直注视着德蒙，什么话都没说。

“好吧。”德蒙终于败阵来，“你的父亲一切安好，只是他很想再见见你。”

纳笑了一，“在今天之后，我就没资格去了。”

“我知这对你勉了些。”德蒙从未向现在这样局促，“但是……”

“黑桃大人。”他的话被对方温柔地打断了，“您在将来能看着您的儿登临王座，但我的父亲不行，这就是结局。”

德蒙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纳已经站起离开了。

再见。他只能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因为一切安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苍白无力，他也早已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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