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黑的羽，形成了与时针呼应的分针。

“你输了。”

“是，我输了。”乌鸦冷笑，“我没你那么狠。”

凯尔洛斯垂眸不语，羽睫在底留一小片影。

“我早该记得，以凯撒的小心谨慎，怎么可能让一个近侍女仆扶德华回房，他早就被你告知安娜是黑寡妇伪装的。你知黑寡妇对混血与金发的人有疯狂的收藏，所以你给了凯撒药，让德华喝了后被安娜发现他是天混血，接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黑寡妇为了防止在刺杀中误伤德华，特意调制了相反的药在德华的饮里。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从来不会碰来历不明的东西，所以就让他稳定了族状态后去参加舞会。

“至于凯撒能躲过刺杀，很大一分原因是提前预知了黑寡妇的计划。你不可能不知五棱锥就是神格五棱的碎片，德华有神格碎片，它会本能朝着他冲去。你也知我会拼死保护他，所以在上面附加了致命的光明元素，为的就是彻底杀死我……”

黑发红眸的少年声音颤抖，质问：“你算计了那么多，就没有想过如果我不去救他，他会被彻底杀死吗？！那个时候就再没有碎片可以给你重塑，你真的狠得心吗？！”

“你一定会去救他的。”他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

乌鸦忽然觉得很无力，“……你就不怕法则惩罚么，就算我死了，它为了遏制你，也会让千千万万个我诞生。”

“我一直，一直都觉得法则是个很讨厌的东西。”凯尔洛斯轻声说，“它写好了剧本，布置了舞台，让我们穿上戏服去扮演属于自己的角。我们都只是它的棋，不知觉间早已注定了今后的命运。‘最后，人们摆脱了神的束缚，每个人都成为自己的神，在这片崭新的土地上，自由像冉冉升起的红日，笼罩在每个人的心。’那我们呢，我们的存在荒唐而可笑，因为它，我们所有人都必须死去。”

“你甘心吗？他为法则付了这么多，甚至连神格都赔上了，最终却只能死去。”他问乌鸦，“你舍得吗？”

“不过你甘不甘心都没关系了。”凯尔洛斯微笑，“因为我会让你心甘愿。看呐，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越挣扎，分针走得越快，他离零的距离也就越近。”

乌鸦沉默了，他的睛红得纯粹，仿佛一刻便会滴血一样。

“好吧。”过了许久，他终于回答，“不过一次可没有人来保护他了。”

乌鸦的影渐渐淡了，羽组成的分针也纷纷散落，消失在黑暗中。黑发红眸的少年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他已经什么都说不来了。

在猩红的钟面上，分针没有了，只剩一凝固而发亮的时针。那个全隐没在影中的男人，淡淡地叹息了一声。

----Chapter 32.法则&完----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攻真心污。

第34章 Chapter 33.合作

柯锲面沉，他匆匆走街角的一家酒吧，把里面那个喝得烂醉的家伙拎车。年轻的军官没骨似得倚靠在他上，双手还不安分地摸来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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