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解：“是临轩封印了我。”

“临轩？顾临轩？他？”连着疑惑的语气，却不是在问，而是在脑海中慢慢回忆，“你俩当初不是关系好得很吗？他对你手嘛？”玄容皱眉想了想。

有些事对他来说也过于遥远了，早已埋记忆中，也需好好顺着思索才能回想起一些。“对了，后来有人对顾家手，厉害的那几支被灭得七七八八，得顾家没几年就不成样很快凋零了，也算给你报仇了。”

“是谁？”

玄容起一粒生米放在前看着，神郁，也不：“不知。”

“顾临轩呢？他也没能阻止吗？”

千年前，人妖两族大战初歇，虽然仍有小规模战斗，但两方已经从经年死斗付的惨淡代价中隐约摸索到另一生存方式，彼此约定界限，互不扰，各自繁衍生息。

那时，顾家征战有功，族中青年才俊人才济济，又有顾临轩这个界公认的千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真天才，正如日中天风一时无两，只消领导者不是个木脑袋，不说百世存，存个小几百年总是不成问题的。

然而这样庞大的家族，却就这么销声匿迹了，着实令渊衡诧异。

“哼。”玄容脸上的嘲意更甚了，仿佛从冰里沁一冷，“他呀，早就死魂灭了，怕是连一灵魂都没留。”

傅笑言终于听懂了一句，心中骤然一惊。渊衡不是说他是顾临轩转世吗，怎么就魂飞魄散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看向渊衡，而后者脸上也是明明白白的惊讶。

“不可能。笑言上，确实是临轩那个灵魂气息。”

“你旁边的是个人类？”玄容听了他的意思，虽然面一阵不悦，但还是压低了声音以防有麻烦，“泼冷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也应该心里有数了。不过我说的是实，那会儿事还闹大，顾家说顾临轩偷了什么族中秘宝又与妖人勾结，要对家族不利，几个老就联手杀了他，碎他神魂，再不让他转世回。”说完又幸灾乐祸地低低笑了声：“说得肯定就是和你勾结了。”

玄容没有说谎的必要，看他的样也不似作伪。虽然是一在回想，说着说着还忽然想起了些再补充，但也不是在胡编造。

这便有些奇怪了。

“哦，忽然想起来，顾家事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日，说不定还真是被顾临轩动手掉的，这样他也有可能没死。呵，没想到他也有一手的。”玄容满不在乎地朝嘴里丢了两颗生，“不过我说渊衡，反正这么多年了，那会儿没死现在也肯定死透了，你灵魂在不在嘛，往生池中一洗，谁还记得前尘往事，哪个灵魂还不都一样？”

回往生一池，洗净千丈红尘事，你上辈是王侯将相还是贫民乞丐，到来都只是个一无所知的空白灵魂罢了。

只是，若是并非同一个灵魂，又怎会引起封印共鸣，把他从中放了来。

大概，顾临轩是真的逃脱了灰飞烟灭的结局吧。

渊衡压心中的疑惑，知纠结无用。昨日皆已逝去，如今从旧友中听来已没有半分真实，仿佛只是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你呢，这些年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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