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凉薄，一看就知已然是回了神，他转看向尼珂，“要棋么？”

没料到会等到颜玉舒这句话，尼珂几乎是愣愣地了，一直到坐在颜玉舒对面，握住冰凉的玉石旗，才猛地反应过来，“玉舒……”

“完此局你就回去休息。”颜玉舒边说边落一，一双灰眸里，清冷而明亮的光彩低低半掩于睫。

尼珂淡淡微笑，握着棋的手因为心的起伏而微微发颤，他跟着落，轻声：“好。”

你来我往，静得只听得见棋落在棋盘时敲击的清脆声响。

待到一局罢，已是华灯初上暮渐。颜玉舒待到尼珂离开，关上门独自一人整理棋。细苍白的手指在黑白棋间来回，取走全白放好，正将黑也清空，就听见一个声音蓦然响起。

“过去我要与你棋，你从不肯应允，而今却主动邀鲜羽王对弈，玉舒你这是何意？”

颜玉舒回，看见一名着缁衣的男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的后，“去。”他说。

“玉舒，这般冷淡可是在生气我过了这么久才找着你？”日以继夜奔波数日的陆砚笙风尘仆仆，却不影响他那势的气势，他像是没听到颜玉舒的逐客令，上前一步，看着被暗红的暮所包围的颜玉舒，边的笑容温柔动人，底却是冰冷的光，“我没想到你会跑到鲜羽去，所以迟了一步派人来寻，这么说你可能稍稍消气？”

不愿再多言，颜玉舒直接挥了一把药粉，却不料被对方轻易地闪躲避开。

陆砚笙的形如鬼魅，只眨间就现在颜玉舒咫尺之，单手扣住了颜玉舒的咽，迫使对方与自己的距离又了一步，“玉舒，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会和鲜羽王在一起？”他的声音远不如笑容那般温柔，却还维持着一贯的镇定，听起来越发的渗人。

颜玉舒看着他，那目光一如初见时那般冷漠凉薄，“与你何？”颜玉舒问到。

一刻，他觉到扣着自己咽的手收了几分，呼立刻变得困难起来，可他却连眉都不动一。

“颜玉舒，我娶了一个当摆设用的女人对你而言真的是那么值得在意的一件事么？”陆砚笙盯着他平静无波的脸，一字一句地问。有一奇怪的直觉让陆砚笙的声音越发沉起来，“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迦毓她已经喝了‘命影’，这一辈她都将形同木偶，再也不能动弹。这样，你可以放心了么？”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说的这一切，皆与我无关。”颜玉舒一字一句慢慢说到。见对方的脸一变得铁青，扣着自己咽的手却飞快地收了回去。

甚至没有伸手摸一被掐疼的脖，颜玉舒转回去继续整理棋，“去。”他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陆砚笙有些难以置信，却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竟是忘了……”他宁可玉舒是恨着他的，总也好过忘了一切——

“是，而我无意记起，所以，去。”颜玉舒收拾好了棋，盖上盒盖。

“去？”陆砚笙的表里带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玉舒，你可真够绝的。”他轻击掌，颜玉舒前不久才见过一次的男带着颜乐舞现在了房中。

在看到颜乐舞的那一刻，颜玉舒明显全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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