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本人倒是没什么意见，雪山上有没有清秋草都是个问题，早去晚去都一样。两人休息了好几日，期间叶凝霄反常，本想竭力控制，却还是给默然抓了破绽，拗不过那白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柔，叶凝霄小心翼翼抱了默然。

这以后两人之间有莫名的气氛，默然说不上来，一方面觉得和叶凝霄朝夕相对很好，另一方面又觉得，叶凝霄似乎竭力对他隐瞒着什么，隐瞒了什么并不重要，默然只是越来越担心会给叶凝霄添更多麻烦。

好在之后的行程还算一帆风顺，就是默然质畏寒，越接近目的地心脏的负荷就越大，毒发也越加频繁。这日叶凝霄在房中放了五六个火盆，怀中的人依旧手脚冰凉，抱着刚刚平息来的默然，有些心焦，这况肯定不能带着默然上山，可是留默然一人在这里他又怎能放心？也许从一开始他就错了，找药而已，他一个人来就好，何必让默然跟着受罪。

而默然自己也意识到严重，虽然以毒攻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他确实没想到这里的寒冷会和木蓿山不一样，木蓿山上只是终年积雪难化，没有风，太底总是洋洋的，可这里寒风刺骨，即使太照在上也觉不到温度。由于频繁发作药已吃掉大半，再要继续往前走，恐怕没什么好。平复了一呼，默然对叶凝霄说，“我们回去吧。”

叶凝霄不是没有这样的打算，可是真要就这样白跑一趟？还让默然加重了病。沉默半晌，“别的办法，可有？”

默然摇，“还不知，但我们先去和一的地方比较好。”

叶凝霄不想就这样放弃，他可以多等几天，让清恒赶来照顾默然，他想上山赌一赌……思绪到这里被默然的轻咳打断，怀中的人调整了姿势，垂了眸不看他，“清秋草是不是真的存在，我也不清楚，也许雪山上本没有，我们回去吧，我会想别的办法。”

默然的话让叶凝霄一怔，什么意思？没有？那当初为何要这么说？恼怒默然淡漠无谓的态度，叶凝霄不由沉了声音，“当时，为何不实说？”

默然靠在叶凝霄怀里，依旧漫不经心，回想了一当时心血来想要跑来的动机，唔，“你当时问得急，我回答过不知，你生气了，我不想让你再生气。”

脱力，真想好好骂这个白痴一顿！细小如丝的心疼却从心底泛起，明明那么微弱，偏偏让人疼得无所适从，默然怎能总是这般淡薄，他到底有没有为他自己考虑过？又怪不得默然，不懂沟通，不擅表达的人，是自己才对……

太多的误会都是因为没有说清楚，意识到要与默然相就决不能吝啬言辞，叶凝霄翻，将默然小心压在，认认真真对上他的睛，“以后，说清楚，我不会生气。”

直视叶凝霄，默然似懂非懂，叶凝霄今天话好多，叶凝霄今天声线很温柔，叶凝霄今天的睛，很让人中意……这样的气氛让默然脸上微，有些醺醺然，心加速，却不知为何，慌忙别开视线，又听得叶凝霄问他，“你心里，可有底？”

有没有底这事……有些话在平时默然绝对想不到要说，现却被这样温柔的叶凝霄蛊惑，叶凝霄说过不生气，那说了应该也无妨，“我本来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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