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起跟上去。

回到一直住的房间里，萧云坐在椅上，看着站在前，虽不吭声，却毫无惧的人，怒喝了一声，“跪！”

柳儿听话的跪，膝盖磕在地面上，发让萧云心疼的撞击声，随后又恼怒自己的心疼，不断提醒自己，前这个，不是柳儿，只是个替代品。

萧云伸手掐住柳儿的，迫使他抬看着自己，像看个艺术品一样，将柳儿的脸庞仔细的打量着。

“真是太像了，怪不得连离人都被你迷惑住，朕终于明白太后为什么会有毁掉一张脸的冲动了。”萧云的冷笑，让柳儿心里发凉，又是要毁掉自己这张脸吗，吴丞相如此，曾经的皇后是如此，现在连萧云都这样对待自己的这张脸。

既然这么不让人喜，毁去也罢，只是浪费了那些草药，这张脸能恢复如初，可是用了好些珍贵药品。

“皇上不喜这张脸吗，那就毁去好了，莲儿也不在意这张脸。”柳儿仍旧带着微笑，却忽然举起手，尖细的指甲过脸庞，留三的血痕。鲜血顺着腮边留，沾染到萧云的手上。

萧云不敢置信的看着柳儿，“不，你怎么能毁掉这张脸，不可以！”他怒吼着，伸手去柳儿脸上的血迹，却越抹越多，“不可以不可以。”他没办法看着和柳儿一模一样的脸就这样被毁去，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皇上，我是莲儿，您又把我当成柳儿了吧。”柳儿低声的提醒着萧云，为了他理想中纯粹的，这张脸毁的并不心疼，只是不想再成为萧云思念柳儿时的影。

萧云蓦然的停住了手，是啊，再怎样的相似，终究不是同一个人，每天看着这张脸，柳儿也会不开心吧，柳儿就是柳儿，不能有任何替代。

“去涂些药吧，明日送你去北涼！”萧云站起，不想再留在这里。

柳儿听到北涼两个字，不禁呆住了，“皇上，你要送我走？”

没有回答，萧云已经走了房间。柳儿呆坐在地上，他要的不是这个结果，萧云怎么会这样狠心，北涼，那是洵国最北边的地方，只有犯了重罪的人，才会被发到哪里去。

“为什么，毁了这张脸，却还是不能留在你边吗，你的，是什么，柳儿的灵魂，还是柳儿的脸。”柳儿在心里喃喃自语，“若是灵魂，他还活着莲儿这个，为什么你看不到，若是脸，你又为什么说要毁了它。”

柳儿从房间一角拖一架古筝，这是那天烦闷，萧云拿来给自己解闷的。那天只弹了几，就跑到外面逛了，这架古筝就孤零零的躺在那个角落里。

轻轻拭了一遍，柳儿跪地端坐，神悲伤的看着一弦一线。还沾染着血的手指，拨起琴弦，无数的哀伤，随着音符动，连空气仿佛都被这伤痛所染，凝固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飞快的在琴弦上拨，一遍又一遍，直到滴血来，柳儿也不肯停，他的灵魂，似乎都随着这琴声飘散开来。

一个晚上，了那么多的血，柳儿却没有掉一滴泪。这血，才是他从心里的泪，那么鲜艳，又那么痛苦。

他所有的恋，所有的梦想，都随着萧云对自己的放，一同被毁掉了。若能留在萧云边，再多苦痛他都可以承受，可是萧云把他赶走了，赶的远远的，恐怕此生都不会再见。既然已是永别，就把自己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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