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她的发，问：“小狐狸，你是要哭了吗？”

皙华气恼地甩开赵五的手，不悦地吼：“我说了，不准你叫我小狐狸。”

赵五却不在意，说：“不是要我陪你喝酒吗？”

皙华抬看向赵五，眸里著淡淡的惆怅，她握赵五的手掌，轻轻地贴著自己的脸颊。

“後面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苏城破，为什麽我的人不是你，而你的人也不是我……”

赵五笑：“傻狐狸，你以为我不知吗？那年你中是苏城破跪在，心里想著的却是另一个人，所以你跑到山偷给我吃，你见不得我被饿死、渴死。”

皙华自嘲地笑：“是，你让我想起了我的人……他就像你一样，傻乎乎地跪在寺庙後山，整整三天三夜，连偷懒都不会。当时的我躲在树丛看了很久，不忍见他真死了，才找来野菜和给他。”

忆起当年往事，皙华不禁笑了，只是眉宇间尽是哀愁。

“你总笑我太痴太傻，可你又好到哪里去了？当年你为他罪，他到最後一天才偷偷跑来找你，甚至不知你差就死了……苏城破，难你就不傻吗？”

赵五眉蹙，低不语。良久，他无奈地叹气，轻声：“因为他是阁主。”

皙华厉声争辩：“当年他还不是阁主！不，若不是你有心相让，华月阁的阁主绝不会是他！”

赵五苦笑：“我心中有杂念，终究练不到第十层，他却不一样。”

皙华冷笑：“因为他是个没心没肺，不懂是何的人！”

闻言，赵五不禁摇，沈默良久，终是叹息：“皙华，我已经放了，你为什麽放不？”

顿时，皙华的眶红了，反驳：“你真的放了吗？苏城破，你在等他，等他找你。”

赵五脸微变，却未阻止皙华说去。

“你为了他的一句话远赴封火岛，一路回来被重雪的人追杀。那次重伤，你差就死了！你不回华月阁，隐姓埋名躲在大漠，你就是等他自己来找你吗？”

赵五不气不恼，慢悠悠地喝了一酒。

皙华见状，越发激动起来，说：“你难不想知，这些年以来他在蓬莱岛过的是什麽样的日？他为你建了一个衣冠冢，遣走了从前送你的少年，然後，继续人在怀，逍遥痛快地当他的阁主，他的心里何曾有过你？”

赵五放酒杯，低声：“我知你气我劝你放手……”

未等赵五说完，皙华朝他喊：“你我同病相怜，是朋友，更是亲人，我怎麽会气你！”

皙华的声音渐渐颤抖，几番言又止地看向赵五，低声：“我真不懂是你傻，还是他太聪明，你以为当年……”

皙华抬望向赵五，眉蹙，终究没能说去。而赵五的脸上渐渐没了笑，神中尽是心疼之。皙华见状，握住他的手掌，转看向楼梯的方向，自嘲地笑：“我们总以为他傻，其实，谁都比不得他聪明。他想疯就疯，想醒就醒，不兴就一走了之，喜就抓住不放……他活得痛快，过得潇洒。”

皙华一饮尽杯中酒，目光黯然地看著赵五，羡慕：“可惜，我们放不的东西太多，学不来他的疯疯癫癫……”

此时，皙华的目光渐渐冷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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