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这般凄惨，何其可怜。

“你要找你师弟，我不拦你。可是，我这里有规矩，你得把事讲给我听才行，如何？”

赵五饶有兴致地看向白烟儿，白烟儿一惊，愣愣地看向他。

“好，我讲给你听。”

许久，白烟儿终才回过神来，坐回了椅上。

“当年，师弟生不久就被爹娘扔在了山後的树林，师父凑巧路过，把他带回去收养。可是，玲珑阁上都是女，突然多了一个男孩，谁也觉得不习惯，更是不知如何教。等到师弟大一些，师父就将他给了我，让我来照顾他。算起来，我与师弟青梅竹，玲珑阁中当属我和他最要好。”

白烟儿顿了顿，望了赵五一，见他笑地看著自己，更是慌和张。

“可是，那时候我也只比师弟大两岁而已，和他一样什麽都不懂。他总是问我，为什麽他和阁里的其他人不一样，我哪里能回答得了。他什麽都问我，样样事都缠著我，日久了，我也烦了。”

说到这里，白烟儿一颤，隐隐有些恐惧。

“我只能敷衍他说，他和我们都是一样的，并没有什麽区别。所以，那时他信了。”

白烟儿还未说完，赵五已经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何其荒唐。

白烟儿脸上通红，低著小声说去：“後来，我渐渐摸了门，他要缠在我边，我就骗他说和他玩捉迷藏，让他找个地方躲起来。那时候，阁里只有我理睬他，只要我不去找他，谁也想不起他。有时候一藏就是半天，有时候甚至是一天多，我总以为不会事的，直到有一天，接连两天都没有看到他。那时候，我慌了，害怕了，可是到都找不到他。”

在白烟儿的脸上，赵五看不她是痛苦还是哀叹，只有疚尤其刻。

“到了第三天，正巧碧剑山庄的弟来了，夫君也在其中。当时，我只有十四岁，师弟才十一，两个人都是孩而已。可是，夫君已经十六岁了，正是俊俏少年，何其耀。师让我陪他四走走，可是，我心里惦记著师弟的事，随便找了个地方把他扔就走了，没有想到，他胡走动，竟然跑了我的房里，还在柜里面找到了师弟。”

“那时候，师弟已经饿昏了过去，他被光线惊醒，第一就看到了夫君，夫君见他脸苍白，又没有力气站起来，便把他抱上床，还到厨房里找了吃的给他。等到我匆忙回房时，他们已经有说有笑了。”

“我从没见过师弟笑得这样开心，当年，师父虽然收留了他，也收他为徒了。可是，师妹们并不喜他，谁能习惯忽然多了一个男人呢？即便那时，师弟还只是个孩而已。”

“也许，就是那一次起，师弟喜了夫君。但是，夫君早就把他忘了。”

白烟儿语气哽咽，断断续续地泣著，忽然，她神凄楚，哀声问：“我不懂，当初，师弟什麽都不知，所以才会喜上纪凌飞。可是，後来他大了，懂事了，还是只喜纪凌飞。这麽多年来，他心里只有一个纪凌飞，藏得很很，就连我也不知。那次武林大会上，纪凌飞前来与我们攀谈，他是那麽地喜。只是，当时的我没能察觉……”

语罢，白烟儿了角的泪，咬著压痛楚，她：“之後，你应该已经猜到。他一步步地接近夫君，却换不得夫君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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