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他们肯定会超过我们的速度。”

“我们加速飞行，到达重庆需要多久？”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我们飞机油耗不起。”飞行员手一伸，啪啪啪打开的一排开关，红绿蓝灯替闪烁，“我们现在无法返回常德，也无法改武汉。九江……九江可以吗？”

“不行。”蓝东隅面一沉，“九江已经沦陷了。”

飞机上的气氛顿时沉重了。

蓝东隅看着防线地图，闪闪烁烁的灯光映在他青白的脸上。

“飞慢。”

“啊？”飞行员惊讶地扭看蓝东隅，“少校？”

“让他们追上我们。”

“可是——那不是去送死？他们全是战斗机，就算是僚机我们也拼不过。”

“躲不掉，无需躲。”蓝东隅看了一商华又回过来，“以我们为诱饵，可以引开分飞机，拖延时间。这样重庆防空有更多时间准备战斗。你通知塔台了吗？”

飞行员红钮，定地，“人生自古谁无死！”

蓝东隅笑了笑，手指一弯扣了扣飞行员的帽，飞行员脸转过来无畏地一笑，洁白的牙齿。蓝东隅心里一颤，这分明还是个孩。

“我不要死！”商华使浑力气大叫，“要死你们死，我不奉陪！”

蓝东隅一脚踩在商华背上，商华后背捆绑着的手握成了拳。

“没名没分的野，你就不能安静？”蓝东隅冷着脸，笑不笑，“你以为我想和你死在一块？”

“哈哈哈哈！”商华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商华断断续续笑着，之前被蓝东隅打过的小腹疼得他每笑一声每说一句都如同大石碎腹一般疼痛，“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蓝东隅不怒反笑，他的脚从商华的背改踩为商华的。用力之重，恨不得把商华的颅踩碎。这个男人，他骗了自己，现在还若无其事。

商华咬牙切齿，“告诉我，你是不是错信了什么？我们之前一直好好的，你走之后我一直在常德等你。我不想重演‘柳云初’的悲剧，我已经失去了一截小指，难你想把我每手指都切来吗？”

蓝东隅一个恍惚，差没站稳，他收回脚，整个人靠在了机舱上，商华的一席话，就像拳，就像匕首，就像一颗炸弹。

飞行员听到他们的对话，不敢回过来。

商华挣扎着坐了起来，大大气，他的已经充血，脸因为已经划一血痕，颧骨那里也青了一块。

他们两人之间静默了一会，空气就像被冰冻住了。

“我就知，你不会信我。”商华看着蓝东隅摇摇，“我不知到底要怎么你才能完全信我。我们之间，非要你死我活？”

商华看到飞行控制的灯一闪一闪，忍不住又笑了笑，无力，“死到临，你还不愿与我坦诚相见？”

蓝东隅了一气，缓缓说，“我不会相信你，因为——我相信证据。”

“证据？”商华眉一锁，脱而，“你要证据我可以给你千千万万！”

“别说了。”蓝东隅罢手，“你刚才提醒我了，死到临，我也不想纠结这些了。”

商华怒，“你为什么不告诉飞行员我们可以择地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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