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

白灵再也忍不住了，她用手掩着嘴向休息室跑去，其他同事看到这样都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跟去看看，周斌见状便用神示意大家留在店面里，他一个人跟了休息室。

“哼！”看见白灵逃走，妇人有胜利的显在脸上，她仰着傲地盯着程韦，“我告诉你，一两百万对我来讲不是个大数目，只要你炒了那狐狸还有扣她的佣金，我就不要求退车，也不到宣扬你们车行的特殊‘经营手法’，年轻人，我人脉可广啊！”

程韦也懒得告诉她一两百万对他来讲也不是大数目，他哼笑了一声，“如果我既不退车又不炒人呢？”

“喝！”妇女气愤至极睁着睛瞪程韦，“这么包庇这没有廉耻的女人！我看你这里是不是卖不车就专门养狐狸来招揽生意啊！”

“炒不炒是我的事！”程韦不耐烦地吼了一声，他最受不了就是这分贝的女人，“你没好自己老公跑到我这撒什么野！”

“你——”

“现在班！”程韦打断女人的说话，和在场的员工说，“关门！张经理，明天买几条狗回来！”

“是！”张经理忍着笑，而其他员工则都在掩嘴窃笑。

白灵跑休息室的时候周斌就跟了去，他轻轻敲了一休息室的门，推门去就看见白灵蹲在饮机低声泣。周斌走过去也跟着蹲了来，白灵抬看了看他，有低了睛。

“我不知他是有妇之夫——他来看车——我们认识了两个月——我不知——他有老婆——知前天——才知。”白灵的肩膀一颤一颤，她不停地气忍哭泣的冲动，所以连话都说得不大清楚，“我说分手——但我好痛——我的心好痛——她为什么还要来骂我——”

周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轻轻拍着白灵的背，周斌一向不懂得对付女生的泪，他只好不断地用笨拙的语言安她。

“不哭，不哭，我相信你是无心的，不哭啦……”

白灵听着周斌的柔声安，心里的最后防线都卸了来，白灵放肆地哭了，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来。

“啊？”周斌见白灵这回儿哭得更厉害了，便手足无措起来，“不哭，不哭……”

白灵越听周斌的声音就越安心，她抓住周斌的肩膀把靠去，有滋有味地继续哭着。

周斌只好借肩膀给白灵发，他腾一只手一直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像哄小孩睡觉一样轻柔。

“周先生。”不知哭了多久，白灵小声地叫。虽然周斌明明比大家小，但在公司里大家都是这么叫周斌的。

“嗯？”周斌应。

“我没脸见其他同事了，今天之后他们会怎么想我？”

“我想你们共事了这么久，应该不多不少也了解你的为人的。”

“我是新人，来了才两个月，我也希望他们能相信我，但——”白灵轻轻泣了几，控制住了呼后才，“但我还没有过试用期呢，老板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炒了我的？”

“不想被炒那就赶快松手。”程韦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周斌和白灵循声望去，完全不晓得他是什么时候来休息室的。程韦脸不大快地看着那近乎相拥的两个人。

白灵看见老板突然现立即吓得放开了抓住周斌肩膀的手，狼狈地站了起来。

“大家都走了，你去洗洗脸也走吧。”程韦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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