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有什么好难为的？”王晓书笑着说，“你啊，跟你爸一样，不单迟钝，还脸薄。”

“那你明知还要我说。”周斌撅了撅嘴。

“谁叫你老师不坦白的态度，我不放心，如果你是对你们的事有什么想法的，我希望你能跟我说，我好及时开导开导，给你或小韦一意见。”

“你不放心什么？”

“我不放心你的对象。”

“程韦？因为他是男的？”

“我是不可能因为小韦的别而反对的，事实上我欣赏小韦的。但以前我不知就罢，现在我知他是程志龙的儿那就有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第一，程韦的爷爷是个派老革命家，决对不可能理解孙喜男的事；第二，程韦可是他们程家九代单传啊，程家更加不会允许现绝后的况。”

周斌当愣了一，他之前好像没有想过这方面的因素，恋是两个人的事，他最多的还是考虑边的朋友是否能接受自己和程韦的关系。程韦给周斌的觉完全就是跟他的家是脱离的，可是现在听王晓书这么一说，小小的不安开始在他的心里萌生起来。

“当然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了，他们要阻止也未必阻止得了。”王晓书拍拍周斌的肩膀，“只是我想提醒你会有这个可能，你还小，想法比较单纯，但你多少得看清前面的路，先有个心理准备。”

“而且这中间有太多的未知之数，也许等成为到了适婚年龄他家里人才发现，又也许他们还没来得及发现你们就——”王晓书顿了顿，“掰了。”

周斌一直安静地在听着王晓书的话，表若有所思。

“我这话听了会不会心里不大痛快？”

周斌牵了牵嘴角，摇摇，“你是想保护我吧？”

王晓书摸摸周斌的，“我当然得保护我儿！”

有这么一刻周斌觉得自己有些莫名的慨，说不清那是一怎么样的绪。周斌挽着王晓书的手，把靠在他的肩膀上，觉就像是小时候向他撒一样，“王叔叔，你说你是上天派给我和我爸爸的守护者吗？”

“斌斌，你说得真好听，你爸以前曾问过我类似的问题，但他是问我，‘晓书，你是不是上辈对我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所以阎王罚你这辈来还我？’”

周斌扑哧一笑了来，“爸爸好不浪漫啊。”

王晓书也跟着笑了，“就是！”

在周斌的邀请王晓书当晚留了了在他们家过夜。周斌洗完澡就上床睡觉了，但可能是他临睡前吃了一包饼的原因，周斌睡着睡着竟然因为咙渴而醒。

周斌睡惺忪地起床到客厅找喝，可是经过他爸爸房间门时却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周斌本能地停来。周斌好像听到撞击的声响，有隐约听到他爸爸和王晓书说话的声音，声音时时低，像是在吵架。周斌不免有担心，他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想搞清楚好决定要不要去劝架。

“饶了我——嗯——不要了——”

“不要什么？”

“轻——”

“你是说不要轻吗？”

“不是——晓书——晓书，我不行了——啊——”

周平最后一声尖叫让周斌突然明白了房间里那是怎么回事，他的脸唰一得像发烧，连耳朵都得快要烧着了似的。周斌立即溜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他为自己没被发现而松了气，他躺回床上，但这一可是睡意全无了。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周斌没有看着他爸爸，他悄悄瞄了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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