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了左家的书，学到了左慈的空间裂之术？”

“别说偷。我也姓左，左家的术有我一份。左家这几任家主太守旧，左家术里最妙的分都束之阁，导致左家日渐败落，真是耻辱。”

“束之阁，就是为了不让你这样的人用它来为害世间！”

左穆冷笑：“为害世间？术本来就是给人用的，让我用了，也好过朽烂发霉无人知晓。何况我只是要救回素琴，这之后，世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这会抹杀很多人的存在！”

“是抹杀了你那个小警官的存在吧？”

钟乐岑咬住嘴。跟左穆再说什么也是白搭了，他已经疯了，本不可能听任何人的话。

“我不会帮你！”

左穆又笑了：“其实终南山是个很奇怪的地方。看，黄泉井明明在山南，可是那里却是整座终南山气最重的地方。可以说，正因为有了黄泉井，使终南山这个地方，颠倒了。”

钟乐岑怔了一。终南山是他生和大的地方，他太熟悉了，正因为太过熟悉，反而容易忽略。确实，黄泉井是两界的联结之，在这混沌的一上，的分界不再那么不可摧，所以用不着非要去黄泉井，如果灵力足够，在终南山中随便哪一，都能打开两界的通路。只是他以前从没想过，这通路不只可以通过魂魄，还能通过。只是，一条能容通过的之路，会给这世界带来什么后果，他不敢想像。

“你到底想在哪里动手？”

左穆眯着睛看他一会，微微一笑：“你家。”

“什么？”钟乐岑再次猛地坐起来，又被手铐拽去，“你想在我家？”

左穆微笑：“对，就是你家。明天日之时，想必你家是最空的地方吧？何况钟家的老宅，千百年来无数天师灵力蕴育之地，选来两界的通路，最合适不过。”顿了顿，他淡淡地补上一句，“而且，开路这事，你曾经到过，对吧？”

钟乐岑一震：“你怎么知？”就是那一次在沧的拆迁区里，因为沈固的魂魄被年兽吞噬，他曾经开路寻找过沈固。

“哦，被你引来的天雷误伤的妖怪把官司都打到天师协会去了，我当然也会听到一半风声。左虽然没什么大用，但在天师协会里也有几个朋友。”

钟乐岑猜他说的左就是左健的那个三叔，不过他已经无心去想这些：“能开路，并不代表我也能把你送到三生泉去。”

左穆哈哈笑起来：“沈先生，你太谦了。你的灵窍还被封着，就能开路，如果全打开呢？”

“那你打算用什么办法开我的灵窍？”钟乐岑不相信左穆就有那么大的把握开他的灵窍，那毕竟是他父亲用尽一灵力封上的。小时候爷爷和叔叔们曾经因为害怕无意中开启封印而疏远他，但现在已经二十年过去了，事实证明那封印极其有效。左穆如果能轻易打开，那他本就用不着来找他帮忙，自己直接去三生泉就行了。

然而左穆只是微笑，直到他把全吃光，才站起来抛一句话：“本能。”说完，他就走到隔房间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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