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闭着指挥：“洗衣机里还有床单泡着呢。”

沈固亲亲他：“知了，我来洗，监工老爷。”

钟乐岑觉得浑的力气似乎都消耗完了，但刚刚睡了一觉又不困，无聊地在床上来去。猛然看见前挂的平安符，赶拿枕巾，抱怨沈固：“都是你，害我洗澡都忘了摘这个。”

沈固着手从浴室来：“祖宗，又什么事都是我？这个明明是你自己忘了摘吧，又怪我？再说着呗，陶还怕吗？”

钟乐岑心疼地仔细：“陶不怕，可是链怕碱的东西啊。你这个盖还是黄金的，会影响光泽。我说，你个盖吗？浪费钱！”

沈固无奈地笑笑，上床搂住他：“我在瓶里装了东西。”

钟乐岑一怔：“什么？”

“海妖送的青泥。”

“装那个什么？”钟乐岑脑一转，立刻问，“你知这是什么东西了？”

沈固摇摇：“没有。只是海生说，她曾经在海里见过一样的东西。虽然她也不知这是什么，但我想，能在海里的东西，又是海妖送的，应该不是凡品。装上一，万一有用呢。”

“海……”钟乐岑着瓶沉思，“海里的能是什么？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最可能是息壤。可是，我们也用试验过了，本没什么变化……”

沈固好奇：“为什么海里的就是息壤？”

钟乐岑挠挠：“我猜的嘛。海那地方--你听说过归墟没有？”

沈固一想：“我前两天翻过第二。我记得那里说是个无底大坑，所有的都往那里面，对么？”

“咦？”钟乐岑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居然还看那个？”

“不是增加专业知识嘛。”

“我了个去！”钟乐岑刚才还准备夸他，这会儿只有无语，“你看那个增加专业知识？让东方辰知了骂死你。”

沈固挠挠：“那个翻起来快。怎么，不对么？”

“也不是不对，只不过他也是看了别的材料自由发挥来的。我早告诉过你，看就要看原著。去看。”

沈固耍赖：“我看不懂，你给我讲讲不就完了。”

钟乐岑气得想拍他：“你看不懂？你看不懂就怪了。”

沈固接着他的。钟乐岑打他那两，在他跟挠差不多：“你也知，我这墨，还是外婆从前天天念来的，再让我去看那些东西，不是要我命吗？讲讲吧，讲讲吧。”

“归墟在里，说是在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远的地方，是个无底，不光地面上的，就是天上的天河，最后也是到那里的。但归墟的却从来也不见增多或减少。据说海上原来有五座神山，由十五只鳌用着，但是因为被龙伯国的大人钓走了六只，于是岱舆和员峤两座神山就随波漂到北极去，沉没在了大海里。当然这个北极绝对不会是北极圈里那个北极，所以估计就是沉到归墟里去了。”

沈固摸摸：“你是说，因为有个海，所以归墟会那样不什么都能得去？”

钟乐岑笑笑：“我觉得是这样。里不是说过，孙悟空拿的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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