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证的格式跟普通份证很相似，只是民族那一栏换成了籍贯，郎一鸣的籍贯是蒙。沈固心想，敢还是草原狼呢。

郎一鸣等他看了个够，才慢慢地说：“沈先生看完了吗？”

“看完了，但话还没说完。”沈固示意他把证件收起来，“林小溪是我朋友的妹妹。”

郎一鸣没说话，又掏烟来，上了一，才：“知。我本来也没打算怎么着。安全证你也看过了，应该知我没伤过人。”

“我说的不是这个‘伤’，你应该明白。”

郎一鸣又了一，把烟雾慢慢地吐来，挡住了他的脸，才笑了笑：“明白了。”

沈固觉得话也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了。既然郎一鸣没有伤过人，他也不好再什么。特别事务科理的特别事务当中，不包括涉人妖恋。

“小溪说这家店的老板是你朋友？”

郎一鸣上回答：“海生也是有安全证的，不过她的证是在海南领的。”

果然……

“她是——”

“玳瑁。”

怪不得看见甲盒会是那表，敢以为这甲是他扒来的？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沈固一看，是钟乐岑打来的：“你在哪儿呢？”

“哦——在外面。”

“知是外面，我在家里呢。你在什么？赶回来看看，402门上又现红布条了，是你那天看见的吗？”

“好，我上回去。”沈固挂断电话，看一郎一鸣，“麻烦告诉小溪一声，我有事先走了。”

回到康佳园，沈固一走上四楼就看见门上那一小条红布了，跟前两次他看见的一模一样，但这次却是系在门把手上，十分明显。钟乐岑从五楼上探来：“回来了？你看——”

沈固，迅速上楼：“就是原来的布条，但是位置变了。前两次都是夹在门上边，很不显，但这次直接系在门把手上，好像——”

“好像是有意示威。”钟乐岑眉皱得很，“我刚才听见402又吵架了，摔了东西之后两个人先后都门了。我来看，就发现了红布条。”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啊。你平常有没有看见402有什么不对劲的？”

“也没有……不对，好像有过——”

“是什么？”

“不过，是好几个月之前了。就是年三十的时候，我回来在楼里看见一个人。当时楼里灯坏了，我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在楼梯晃了一，似乎是往402门走了，等我上来，人已经不见了。当时我以为是402的人，也没在意。现在想想，那人穿得很奇怪，大冷天的，似乎还光着上，就穿了条短——”

“等等！”钟乐岑一打断他，“短？是什么颜的短？你看见他脚上穿的是什么了吗？”

沈固摇摇：“楼里太黑，颜本看不清楚。脚上——好像是拖鞋。怎么，你知是什么？”

“可能，就是虚耗。”

“虚耗？就是你说过要灯来照的那个虚耗？”

“嗯。我记得402过年的时候好像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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