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固问她是否知王涛的行踪时，她也只是耸了耸肩：“他有他的工作，我一般不涉，也不过问。”

沈固无语地看了看她，心想这么淡漠居然也结婚：“我们有个不太好的消息通知你，王涛先生死了。”

周碧愣了一：“死了？”

“是的。他被发现淹死在沙海边。”

周碧眉一皱：“他跟我说这几天要差，怎么会死在沙？”这个时候，她表现来的居然不是悲伤，而是有些被欺骗的恼怒。

“目前况还不清楚，所以我们来找你，希望能合一我们的调查。”

周碧仿佛到这时候才意识到王涛是死了，再也回不来看不见了，脸上慢慢浮现一悲哀：“让我合什么呢？我的工作忙的，他也是，一般我们周末会约好见面，平常时间都是各忙各的。”

沈固略一踌躇，决定还是开门见山，毕竟看周碧和王涛这样，估计也没有什么厚：“你知他和一个叫于玲的女人经常联系吗？”

“于玲？”周碧想了一，“哦，那个婚纱的？”

“你知吗？”沈固看她的样并不像有意外。

“怎么？难是于玲杀了他？”

“不。我们只是在他的手机费用清单里发现他和这个女人联系密切。这么说，你知这事？”

“知。”周碧微微冷笑了一，“于玲得漂亮，男人嘛，哪有猫不吃腥的？不过于玲是个外地人，除了那个小店什么也没有，王涛也不会跟她结婚。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摆酒领证，我也就睁一闭一，如果结婚之后他敢再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钟乐岑忽然说：“这么说，王涛先生确实对于玲有追求的意思了？”

周碧无所谓地说：“估计肯定是有吧？请吃饭，发暧昧短信，送，少不了就是这些。王涛是跑生意的人，这些手段还是会的。”

沈固和钟乐岑面面相觑，都有些无语。这可算怎么回事呢？要结婚的人了，就是这样的？

“那么您是默认这样的事吗？”

周碧耸耸肩：“现在的男人还不都是这样？今年人节他给我发短信，同样的短信他也发给于玲了，还当我不知。其实我早翻过他手机了。”

钟乐岑心里一动：“那条短信是什么容，您还保存着吗？”

“早删了。也就还记得一句什么‘你我的灵魂’还是什么的，也不知他是从哪本诗集上抄来的。如果你们是要问他和于玲的事，我知的就这些了。”

从周碧家走来，钟乐岑忍不住说：“这样他们还结什么婚啊！”

“那谁知呢。现在这些人……”

“我发现两个死者之间可能有一联系。”

“两个死者？你说王涛和路谨？”

“不是。我说王涛和邱峰。”

“不都是被于玲杀的么？”

“不光是这个。我说的联系是——他们都向于玲提到过灵魂。”

沈固立刻想起来：“没错。萧楠说邱峰曾经写过书，说什么‘把灵魂献给你’；现在王涛发的短信里又说什么灵魂……你的意思是说，于玲确实是在收集他们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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