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固不想再谈这个话题：“那你家里的事呢？不是说言灵这事完了你就要请假？”

左健苦笑：“这事啊，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事，你得赶琢磨了。过了年，我可能就要回去，至少是请假。”

沈固有诧异：“这么麻烦？”

“我三叔找了外面的人来帮忙。”

这沈固能明白。这就好比武侠里的掌门之争，那是自家的事，不你怎么争怎么斗都行，可是把外人拉来，那就是违规的了。

“而且我三叔找的那个人可能不简单。我在本地的一个朋友见过，可是事后无论如何也想不起那人的相，只记得肯定在这一行里没见过他。像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可能是最麻烦的。”

沈固一扬眉：“为什么会想不起那人的相？”

“恐怕是那人用了迷心术。我那朋友在天师这一行里虽然不是一的，但在二里也算好手，居然不知不觉就中了人家的迷心术，可见那人本事不小。”

“他为什么要帮你三叔？”

左健眯起睛一笑：“对了，你正说到上了。我们左家跟张家钟家那样的大族本没法比。张家解放前整个龙虎山地区差不多都是他们的产业，现在虽然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但家族企业也开得不少。钟家比张家略差一，但在当地也是有名的。而我们左家，一来人丁不蕃而且散落各地，二来起家就是旁门左的东西，对张家钟家那是要望其项背的。就好比钟少这一代，他弟弟不是继承人么？虽然年轻，但其他比他一辈的见了他也大多都得叫声钟少。张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就更不用说了，走到哪人都得让他三分。你说如果有人盯上这两家，还可以说是看上了有钱有势，我们左家有什么让人盯的？”

“是不是有个只有家主可以知的秘密？”

左健哈了一声：“跟你说话就是痛快！没错，有一本书。”

“书？”

“对。而且据说是从左慈那里传来的，记载的全是他的法术符咒。”

“这东西为什么只有家主才能看见？难不该是左家孙都要学的么？”

“还真不是。这里有些东西是不敢随便拿来的。”

“什么法术这么神秘？”

左健想了想：“这东西我也没见过，只是猜测。你知我们左家就是先祖左慈最有名气，而他最名见于典籍的事就是在曹的宴席上当场从铜盘里钓松江四腮鲈鱼的事。这样的事，能到的不止他一个人，但是所用的法术就有不同。一最等的，叫障法。可能是先把鱼放在铜盘里，而不让众人看见，然后再钓，也可能本就没有钓上鱼来，只是让人错以为钓钩上真的有鱼。这法术只能骗骗普通人，一遇到也是有行的人，上就会被戳穿，所以是最等的。因为当时把鱼钓上来就要烹饪，所以家祖用的当然不可能是这障法。第二叫搬运法，或者用五鬼，或者役使妖狐——哎呀！”他说得正起劲，不提防又被狐狸在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我错了我错了，不是妖狐，是狐，狐行不行？”

沈固不解：“妖狐和狐有区别？”

狐狸对着他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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