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健在人群最外，一看见沈固就把他拉到了角落里：“你看上面。”

“上面那个人？”

“不！”左健拉着他换了个角度，“仔细看，那人后，你能看见什么？”

沈固眯起睛，极尽目力望去，塔吊离地有一百米左右，这个距离对他来说本不是什么难事，但他极力看过去，也没有看见那个坐在塔吊上的人后有什么。

“我没看见什么。”

“你再仔细看看！”左健上冒汗了。

塔吊上的人开始前后摇晃起来，似乎想要来，引起面的人一片惊呼，赶来劝阻的警察用扩音向上拼命地喊话。沈固死死地盯着那个人，忽然间，在那人摇晃的时候，他觉得似乎有一条淡淡的灰影贴在那人后，像张纸片似地粘在他上，贴合着他的一切动作。因为背后是墨蓝的夜空，远又是无数的灯火晃着，很难发现。只是刚才那人的动作因为一阵风过幅度变大，那条灰影似乎没有跟上，这才被他看一丝痕迹：“有条影？”

左健一掌拍在他肩上：“对！你也看见了？”

沈固眯着睛：“很淡，几乎是贴在那人上，现在又看不见了。”

左健表凝重：“对，几乎是贴着，我也是偶然发现的。你能击中吗？”

沈固诧异：“弹有用？”

左健掏一颗弹：“普通弹没用，这是特制的。但也得一枪爆，否则我怕那东西发起疯来直接把人推来！”

沈固估量一距离和角度：“你说是那条影在纵那个人？”

“对。爬塔吊的都是为了讨工钱，不是真想死，可是上面那个油盐不，我们怎么喊话都没反应。你看看他那表，木似的，分明就是被纵了。”

沈固接过狙击枪，把那颗特殊的弹装弹夹。从瞄准镜里，他清楚地看见那个坐在吊臂上的人，果然表木然，只有珠间或一动，表明他还是个活人。沈固寻找着那条影。这距离，如果藏在那人后的是个人，沈固有百分百的把握一枪爆，但现在那不是个人，而是一条贴在人上、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影。

塔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沈固看见他的脸肌一动，这一刹那有了活气，而在他颈后，一个灰的东西闪了一。沈固手指一，随即又停了来——那人的表再度回归木，而那个灰的东西迅速又贴回到了他上，没半空隙。

“他在反抗。”沈固脸颊贴着冰冷的狙击枪，冷静地说，“只有他反抗的时候那影才会来一。他有亲人在这吗？让他们喊话或者想办法靠近，这人求生的意志越定，我击中的把握才越大。”

左健一：“他老婆在，我去叫他老婆跟他喊话。”

沈固稍微移动一，再度瞄准。塔吊底，一个女人开始尖声地叫喊起来。不过沈固没听见。此时四周的嘈杂已经全被他的耳朵隔绝在外，他的世界现在只剩瞄准镜里的一小片。

塔吊上的人珠转动了一，猛地向前一，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后面了一灰的东西，像是半个后脑，廓很模糊，要不是滨海市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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