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大方地挽起沈固的手臂：“是啊。其实我也没想到，沈固有时候居然还真啰嗦的。”

沈固一挑眉：“啰嗦？”

钟乐岑脸上还是绯红的，手却在底掐了他一把：“就是的！”

沈固无奈地一收手臂，把他的手夹住：“脾气见啊你。”

牌九默默地看着，又了一支烟。沈固转皱皱眉：“你烟瘾又大了！”

牌九笑笑，把烟又掐了：“没，这不今天兴么。”

沈固摇摇：“算了，你反正是主意，油盐不惯了。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小心，这个活，有机会换就换了吧。跟你爸赌什么气，再赌气，他不也是你爸？”

牌九低，半晌笑了笑：“我知了。”

了烧烤店，牌九就告辞了。沈固给了他康佳园的地址，让他有空过来玩，然后就带着钟乐岑往车站走，一面威胁地了手臂：“我说，你胆很大啊？居然敢当着我兄弟的面说我啰嗦？嗯？你说怎么办吧？”

钟乐岑悄悄看他一，心想这人果然不可能事事都明，在有些事上还是比较迟钝的：“什么怎么办？我说你两句还不行啦？”

沈固笑着轻轻拍了他一：“行，怎么不行，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钟乐岑拿瞪他。沈固笑过了，神渐渐沉重来。钟乐岑轻轻他一：“怎么了？生气了？真小气。”

沈固笑笑，把他不怎么安份的手抓住。天已经快黑了，倒是没有人注意：“不，我在想牌九。这小怎么会退役，又怎么想起来去当私家侦探！”

钟乐岑把靠在他手臂上：“就许你退役，不许人家退啊！”

沈固脸微微沉了沉：“如果不是那件事，我也不会退役。牌九比我还小三岁，二十七是当打之年，怎么会退役？”

钟乐岑有后悔，在他上蹭了蹭：“对不起啊——”

沈固摸摸他的发：“算了。退就退了，我现在倒是担心，私家侦探这一行有很多见不得光的行为，牌九那小一向无法无天，我怕他掉去。”

钟乐岑犹豫：“军队里来的……”

沈固失笑：“牌九那小可不是哪里来的。那小在连队当兵的时候就是呲炸翅儿的主儿，天天给班找麻烦。不过他击格斗样样，他们连才，心想不如送去好好磨炼磨炼，就送来参加选。选是选上了，这小还是不服教，最后是队跟他叫板好好收拾了他一顿，才算有个服的人。他家里的事我听他说过一，他爸小时候有个青梅竹的小女朋友，后来被家里压着嫁给了当地的大人家，他爸一伤心就离开了老家到外闯世界。事业得大，也娶了老婆，但是一直不好，据说是经常吵架。后来他妈妈死了，他爸回老家一趟，居然把以前那个女朋友给娶回来了。听说是嫁的男人死了，费了很大力气才让婆家答应她改嫁，但是不能在本地呆着，所以就跟他爸回来了。”

钟乐岑认真地听着，叹：“多戏剧，这么多年了，终于能在一起，多好。”

沈固苦笑：“听起来是好，但对牌九来说就不好了。因为他爸妈关系一直不好，牌九本来就有不着家——你知，青期的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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