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孙天赋众，自己家的……所以……”

“所以就看不上你哥？”沈固有些愤怒了，“那怪你哥吗？”

钟乐洋叹气：“当然不怪我哥。我爷爷也不是怪他，就是……不疼他。而且我哥离家这事，不是因为他没灵力，是因为他……他喜男人。我爷爷那人很传统，而且我哥又是孙，所以才闹这么大动静。我哥也犟的，我爷爷其实当时也就是说个气话，他掉就走，我爷爷想台都找不到台阶……”

“其实我哥很聪明的，要不是没有灵力，我觉得他才是钟家最有天赋的。无论什么符咒他过目不忘，三岁的时候就会用障法。障法虽然是小法术，也分个三六九等，我哥那时候的障法就能蒙过我小叔了。但是他毕竟没有的灵力，小法术用得好，大法术却用不了，这确实是没办法的事。但我哥真是特别聪明，有时候他能用小法术办到别人用大法术都办不了的事。你比如说我哥那副镜，你能看有什么特别的吗？”

“是副平光镜，镜框上有纹。”

钟乐洋有诧异地看看他：“你对我哥倒是上心的。没错，我哥本不近视，那副镜是用燧的。燧是日中取火之，至至中之气，是我们钟家的宝贝，本来爷爷传给大伯，大伯又传给了我哥。旁人一般都只会用燧来灭鬼，我哥却能用它来视鬼。换命之后他就没了，可是他把燧成镜，又在镜框上刻了聚灵符，把燧中的灵气聚集在睛里，即使没有也能视鬼。不过毕竟不是天生的，总有局限。白天这个镜没什么，晚上的话，二十米之能视鬼，但二十米之外，什么也看不见，包括不是鬼的东西。”

沈固微微了，想起钟乐岑的路痴，看来是有原因的。

“还有，你知我哥上次问我要符的事吗？我哥的符画得特漂亮，但有些符咒他画得来，就是没用，就好像照片照得再清晰也不是活人一样。但是他却能用我画的符。你知符咒这东西，一般都要自己画的才能用。别人画的符，要么画符人已经成仙成佛，留的符咒有莫大威力，才能任由人使用，我自问还没这本事；要么就是用符人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任何符咒都能信手拈来即开即用——我觉得我哥就属于这况。”

沈固听得云里雾里。钟乐洋摸摸发：“那个……我打个比方吧，我哥说你是特兵狙击手是吧？那你是不是用自己的枪才得最准？”

沈固脆地回答：“不觉得。”事实上，他是什么枪都能用，而且都能用得好。

钟乐洋翻了个白：“行，那你就是那功夫炉火纯青的人，不过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有些人只有用自己的枪才顺手吧？”

沈固微微了。确实，在队的时候，狙击组大分人都是喜用自己的枪，觉得这样才最有把握。本来么，用顺手的才最有觉，这是最正常的。

“但是有的武吧——我不知这么说到底准不准啊——都是调好了程序的，不用懂行的人，就是个外行，一键也能命中目标。这就好比那些古圣先贤传来的符，随便在什么人手里也能发挥作用。”

他这么说，沈固就比较明白了：“那你哥应该是很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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