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敢不敢？”

萧萍萍向后退了一步，转看那男人：“二哥，你看，你看这像什么样！”

沈固看一那男人。刚才他就看清了，此人跟萧一帆有五六分相像，萧萍萍叫他二哥，那就是萧正帆了。他倒是镇定得多，示意妹妹不要激动，然后向沈固走近了一步，也压低声音：“你闹什么？”

沈固冷笑一声：“你不知吗？现在封闭大厦，还可以说是有杀人逃犯，如果你们还固执己见，我就要把事来了。”

萧正帆脸微微变了变：“你到底知什么？”

沈固冷冷地说：“我现在知的还不太多。不过，如果金玉大厦再死人的话，我相信那些记者比我更有挖掘秘密的本事。”

萧正帆脸沉，终于回对萧萍萍说：“另外给客人安排住吧。”

客人被疏散，还有些人是留来加班的，现在也就各自回家了。金玉大厦很快安静来，只剩楼上零星的灯光还亮着。小黑研究地看着沈固：“你跟那人说什么了？那是萧氏的总经理，你认识他吧？”

沈固看他一：“认识。不过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了。”

小黑一脸要抓狂的表：“没时间解释？你就这么把金玉大厦封了，明天记者都知里面有逃犯，公安局怎么解释？”

沈固泰然自若：“放心，萧氏自己会搞定。”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大厦里绝不只是钟乐岑说的四灵阵那么简单。如果只是这样，萧正帆是绝对不会让步的，那么让他们为了自己企业的形象去搞定媒，想必也不会反对，“你跟周文商量一这话怎么说吧。”

小黑无奈地去找周文，临走时伸指和拇指作枪状对沈固恐吓地比划了一。沈固浑不在意，转去找钟乐岑：“你有把握那东西不会冲来？”

钟乐岑正对着金玉大厦对面的展览中心沉思，闻言回过来，给沈固把破烂的衬衣拉了一：“你的伤怎么样？”

沈固低看看，伤其实很浅，现在已经不血了：“没事。”

钟乐岑不太放心：“应该赶消毒。那边有药店，我们去买药。”

沈固跟着他走：“这边怎么办？”

钟乐岑很肯定地说：“只要人不去，暂时没事。”

沈固猛然想起4号电梯：“4号梯里的人——”

钟乐岑摇了摇：“救不了。现在可能——尸骨无存了。”

“这么说，还不止一个怪？”

“那是睚眦。龙生九不成龙，其一为睚眦，似龙而小，好杀。睚眦虽然不是龙，却是龙，它的威力本不是我的符咒能对付的。今天能逃来已经算我们命大了。当然，还多亏了你手好，要是我，肯定被它开膛了。”

沈固想起那蒲扇般的爪：“萧——就是死在这个东西爪吧？”

钟乐岑沉重地了：“我想，雕刻着青龙的玉一定是剥蚀了，龙形变小，化为睚眦。你父——萧先生应该就是撞上了这个东西。至于周兰，大概是被4号梯里的东西吃了。”

“既然这么厉害，你确定那东西不会来？”

钟乐岑抬手向对面一指：“看。”

沈固抬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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