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被他叫苏完的男人看来年纪也不大，可是一脸胡茬面容憔悴，倒像是三四十岁了，上的西装已经扯歪，手里还提了瓶啤酒，一边往钟乐岑上倒，一边还提起酒瓶往嘴里。钟乐岑一手扶着他，一手去夺他的酒瓶：“苏完，你能不能别老是喝得醉醺醺的，明天不上班了？而且对也不好。”

苏完突然把酒瓶往地上一摔：“你知什么！老，老不了！你知吗？那个主说什么，说什么老用的颜不好，呸！他懂个！天天受他的气，老不了！”

钟乐岑用力支撑着他直往溜的：“行行，不就不了，我们先回去再说，你别在外面闹了。”

苏完迟钝地转动着：“酒呢？酒呢！”他突然回手，一拳朝钟乐岑打过去，“你把老的酒又藏到哪去了！”他比钟乐岑半个，钟乐岑支撑着他已经有些吃力，这一拳只好把脸一偏，用肩膀受了一。

沈固眉一皱，车过去，一把将苏完扯过去，转问钟乐岑：“住几楼？”

苏完眨着睛想看清前的人：“你，你谁啊你！，开！”

沈固扯他领带，三两绑住他挥打的手，弯腰就把他扛到了肩上：“住几楼？”

钟乐岑目瞪呆地看着沈固把苏完扛起来，赶说了个楼层，在前面带路。楼狭窄堆满杂，苏完一路连踢带骂，惊动好几家开门来看，得钟乐岑不得不左边右边地歉。

钟乐岑住的地方不大，也就四十几平方，一室一厅一卫，厅里放着张沙发床，家不多，收拾得很净。沈固把人甩到沙发上，苏完难受地用手在脸上抹。钟乐岑赶去卫生间绞了条巾来给他脸。沈固站在一边看着：“他整天喝成这样？”这人算是钟乐岑的什么人？

钟乐岑苦笑一：“也不是。大概今天心不好。”

沈固冷哼了一声没说话。借酒浇愁是他最看不上的事，尤其是还发酒疯打人。

“你朋友？”

钟乐岑了。苏完这会也老实了，手还被绑着就已经在沙发上睡死了过去。钟乐岑蹲给他把鞋脱了，又把领带解开，然后拉开被给他盖上，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人，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谢谢你。那个，喝杯吧？”

沈固摇摇：“不用了。没事我就走了。”

钟乐岑站起来送他，还没走到门，苏完已经在沙发上翻腾起来：“乐岑，乐岑——”声音里还带哭腔。

“嗳——”钟乐岑站在门退两难。沈固再次摇摇：“不用送了，我认识路。”

这一番闹腾，沈固回到家已经快十了。502的门还是虚掩着，沈固的钥匙声一响，庞峰云就从屋里走了来：“沈哥——”

沈固看他言又止的神态，站住脚：“什么事？”这几天创城活动，他几乎天天加班，算起来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过这群年轻人了。

庞峰云低着，神憔悴：“沈哥，我想跟你商量件事……那个房租，我们能不能缓一个月？”沈芝云租房给他们只是象征地要钱，他们自己也知，所以每次都是一到日就，从来不拖欠。

沈固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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