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现就丧妻丧母呢？还是想日后断绝孙？”

小二到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声音微微发抖：“小的，小的可没得罪过客官……”

左穆抬起一只手指着他：“你在笑我，是不是？你笑我没本事，保不住心的女人，是不是？”

小二怀疑自己碰上一个疯，但这疯目光着实可怕，盯得他直往后退，喃喃：“小的真没笑啊……小的也不知客官的娘是怎么了……”

左穆一手指着他，一手往怀里伸，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沈墨白犹豫一，伸手拉住他：“左将军，喝酒吧，不要理他。”一面悄悄向小二使。小二不得，连忙溜走了。

左穆被他这一打岔，忘记了自己刚才在什么，果然端起酒杯了一大，摇晃着：“好酒！来来，你也喝这个！”不由分说，把沈墨白的酒杯扔到一边，又给他倒上白酒。沈墨白拗不过他，被他着喝了一，顿时咳呛起来。

左穆哈哈大笑，索对着坛起来。沈墨白用衣袖拭去边的酒渍，用了吃的劲才从他手里把酒坛夺来：“左将军，你这是什么？”

左穆那酒其实有一半都洒在了上脸上，冰凉的酒泼在面上，倒也让他清醒了几分，呆呆看了沈墨白一会，突然苦笑：“沈先生怎么一个人来了？罗将军呢？”

沈墨白心里一阵苦涩，低：“他，他在跟丁大帅商议亲事。”碧泉那样不经意地说起那疯人，说起他自称要消弭劫难，以试雷；又那样不经意地说起罗靖未来的妻，和他要纳碧烟为妾的事，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针扎在他上。他甚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自己走了罗府的大门。

左穆目光恍惚，笑：“亲事，嗯，罗将军喜事将近啦！好福气！哪里像我，哪里像我……”

沈墨白听他前面说的话，也猜到了一，轻声：“将军怎么了？可是没找到那位姑娘？”

左穆哈哈大笑，笑声中说不的苦涩：“没找到？若是没找到，倒还算好……偏偏找到了，可她……她已经嫁人了……”

沈墨白怔了一，喃喃：“嫁人了……”看看左穆，不知该如何安。

左穆睛发直，缓缓：“她嫁人了。她舅舅要结当朝尚书，把她嫁了给尚书家妾。我等了六天，才在轿帘里看了她一。她还认得我……她哭了……”

沈墨白看他脸木然，神却满是痛楚，若换了从前，虽然心恻然，但也不过如此而已。他自幼随师傅学佛，讲究戒、戒、戒嗔、戒执，心如止，风过无波，虽然说慈悲为怀，却也要看破世间疾苦，才得超脱。故而他自山之后，中所见烦恼忧苦虽多，也愿加以援手，却始终是置事外，便如人自泊中捞起一二只蝼蚁，只是信手而为，却并非是能切会此虫豸在中挣扎的恐怖惊忧诸状。只是现他听左穆缓缓将心中痛苦来，不知怎的，竟然觉得也起来，竟有些不过气来，似乎左穆言语之中的痛切在他里唤起了什么，揪着让人难受。他不自觉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又喝了一。辣辣的火焰自咙冲去，将纠结的一团冲开了些，有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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