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碧泉虽然早有准备，也不禁怔了一，这一怔之间，白雄倏然不见，山林之中重又变为漆黑一片。只听沈墨白轻轻吐了气：“银就在这附近，怕得等天亮再来掘了。”

罗靖看看天，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索就地坐了来：“天也快亮了，就在这里坐一时也好。”

三人挨着坐。沈墨白轻声：“将军不要走动。这里附近只怕有个山崖，此刻除了银气所之，其他地形我都看不见，不知在何，小心不要摔了去。”

罗靖从军十年，也知听风以辨地形，但此时四周并无半风声，实不知沈墨白是如何知附近有山崖的，问：“你如何得知？”

黑暗中沈墨白半晌没有回答，罗靖又问了一遍，才听他低低：“有鬼哭之声自地传上。想来此地曾是盗匪藏银之，为争银将同伴抛山崖……”

他声音平缓，几乎与黑夜溶为一，寂静中听来别有幽幽之意。碧泉竖着耳朵往四周听了半晌，明明没听到半动静，后颈却不禁起了一阵寒意，往罗靖上靠了靠，喃喃：“你，你可别胡说！”

沈墨白在黑暗中轻声：“我没胡说。”语声平静，罗靖却似乎听悲哀之意，心里不知怎么稍稍一，随：“不必争了，他既能视鬼，必不是胡说。怕什么，活着时也未见得有什么可怕，更别说是已死的了。若真是盗匪的藏银更好，拿来赈济灾民，也算替他们功德了。”

正说着，天已经渐渐透白，四周景也清晰起来。碧泉往旁一看，不由倒了冷气。原来他背后就是峭，离他所坐之不过三尺远近，倘不是沈墨白言告诫，他随便走上几步，怕就要走到渊里去了。不过此时也顾不得后怕。罗靖还记得昨夜白雄消失之，三人在半人多的草丛里扒了半日，终于从薄薄一层土挖块青石板，板上铸着铜环拉手，已然生了一层铜绿。罗靖与碧泉齐心合力将石板拉起，一片白，石板竟是整整一窖银锭，旁边还堆着些珠宝，略算起来也有十余万两。碧泉怔了一会，喃喃：“想不到有这许多银。”

沈墨白站在一边，低声：“将军，这些够么？”

罗靖心里迅速计算了一，已经有了主意，：“够了。有这些银，三月之，定教这群匪伏诛！”

第11章 命相

罗靖果然在三个月清剿了雍豫边界的匪。那笔不知来路的银除了他们四人再没人知。罗靖召集了本地四十八大富之家，让他们匿名认捐。说来可怜，四十八人家，总共认捐了不到两万银，连给灾民喝粥都不够。罗靖暗地里恨得牙，表面上还得客客气气，而后把那十余万两银加其中，到最后众人也不知这银到底是谁捐的。罗靖拨两万银军饷。他从雍州驻军中只挑了五百人，每人四十两现银。普通军士每月饷银不过三两，这四十两银砸来，哪有个不用命的？另拨五千两悬赏，只要有人提供匪的消息，就赏十两，若能带领他去歼灭匪，五千两一文不少，全打赏。有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一时间匪真成了过街之鼠。剩十万两一半开粥棚赈济灾民，一半平抑粮价发放。如此三齐，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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