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靖一把拧住他手腕，厉声：“走了？走到哪里？”

沈墨白手腕被他拧得生疼，蹙眉：“自然是回了埋骨之地。”

罗靖回看看香案之上，母亲的牌位犹在，厉声：“牌位还在这里，她怎会不在这里？”

沈墨白将手从他手中来，着手腕：“魂附墓而不附主，因此才有土为安之说。祠堂立位，不过祭祀之时来享。且牌位祠之人，若是德行不足，即使祭祀，亦不能享，皆是虚名而已。反是埋骨之地，若地气厚，风景宜人，则魂魄安矣。”

罗靖怔怔望着牌位：“如此说来，这十余年她并不在我边？”他自离家之时就带着母亲的牌位，本以为携此犹如母亲相随，想不到沈墨白一句“魂附墓而不附主”，完全否定了他的想法。

沈墨白轻轻摇了摇。罗靖怔怔站了一会，突然转盯着他：“你究竟是什么人？一个帐房先生怎么能夜夜住在偏院里？又怎么能知这么多事？”

沈墨白微微迟疑片刻，：“我天生能视鬼，但究竟是何原因，亦不自知。住在偏院，只是为了替小少爷驱鬼。”

罗靖眉一扬：“驱鬼？驱什么鬼？”

沈墨白迟疑着：“就是，一些夜游鬼……”

“胡说！”罗靖此时已经恢复了镇定冷冽的模样，“这是罗家祖传的基业，多少年都没过什么事，怎么会突然有鬼？”他往前走一步，几乎贴到了沈墨白面前，“这个鬼，不会是你带来的吧？”

沈墨白微微蹙起了眉：“大少爷怎能这般说话？”

罗靖冷笑：“因为你没说实话！你最好是说事实，否则我把你送官府，以妖言惑众之罪活活烧死你！”

沈墨白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双手合什轻轻念了一句佛号，神才平静来：“大少爷的戾气太重了，有损福，该戒嗔戒怒，才是修养福之。”

罗靖一摆手：“别说那么多废话！反正我天生就是嗜杀克家之命，用不着戒，也戒不了！倒是你，再不说真话，我可有的是手段对付你！”他廓朗的脸上杀气四，大的影像座山似的压来，沈墨白竟觉得有几分透不过气来，低又轻轻念了几句佛号，才缓过来一些：“我说的是真话。”

罗靖神一厉：“你当我不敢杀你？”

他并没多余的动作，只神往一瞥，沈墨白已经觉得颈里一阵凉，仿佛有把刀抵在上面似的。蹙着眉，他终于是抵不过罗靖的压力，低声：“当真是有鬼。只不过，只不过是罗家的先祖魂，并非外鬼。”

罗靖一怔，神反而更冷：“罗家先祖来惊扰自己的儿孙，断自己的香火？你说这谎给我听，当我是傻么？”

沈墨白烦恼地咬着嘴。他平生也没说过谎，罗靖的指责让他有些不悦，那威压也让他不舒服，终于还是：“小少爷，他，不是罗家骨血。”

第3章 真相

“你要移柩？”罗平十分意外地看着。前几天还闹得天翻地覆，今天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不但不再要求把他娘的牌位祠堂，还要把灵柩也搬走。

“不错。”粮草已经征集完毕准备上路，罗靖也换上了一戎装，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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