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躲了徐哑一段日，终于有一日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到徐哑手里，然后哼地一声算是赔礼歉。

徐哑坐在赵家门前的石墩上闷啃着冰糖葫芦，怎么也不搭理边的赵小。反倒是赵小自顾自漫天说一通后，撇撇嘴说：“过几日我就去城里求学问去，要一个月才能回来一趟。”

徐哑仰看着赵小，突然觉得嘴里的冰糖葫芦也不甜了。

赵小咳一声，保证：“若、若有人敢欺负你，你等我回来，揍死他！”

徐哑沮丧地低慢慢咬着冰糖葫芦，赵小受不了他涩涩的样，推推他问：“听见没？”

徐哑轻轻。

“……好吃么？你听我话，以后我便多给你买。怎样？”

徐哑盯着冰糖葫芦，又。

过了几日赵当家的送赵小去城里，徐哑在巷看着。赵老爷招呼徐哑过来，掏了一包碎糖块给他。

赵老爷摸着他的，越发慈地笑：“全娃儿，你娘寻你呢，回去罢。”

徐哑，慢慢走回家。

夜里徐哑从窗看着月光的木棉树，在嘴里的碎糖块却越发苦涩。

赵小走后，镇上的小孩便开始取笑他；不过，后来不少孩给送到镇里的学堂去，剩的也不理他才没再受欺负。学堂的先生不愿收徐哑，镇上个别残疾的孩也不受学堂迎。徐家大嫂是个女人，不识字，赵老爷就每日让徐哑在赵家门前的地上学字与算数。

徐家大嫂乐见其成，自然任他跟着赵老爷认字。

一个月后赵小并没回来，甚至两个月、三个月。

徐哑再见到赵小，已经过去了两年。

赵小躯拉不少，已经不能再叫小了，他叫赵宁。十二岁的赵宁比十岁的徐哑了一个多，也壮实了。赵当家的很满意赵宁的改变，倒是赵老爷叹息：“这若能改改，才是真真的好。”

赵宁沉稳不少，每日很自觉地在院里练拳以及读书。徐哑本不知他回来，直到赵老爷把他带到赵家院，才瞧见正打拳的赵宁。

赵老爷让赵宁教徐哑认字，赵宁面有不悦，还是应这差事。

两年不见，徐哑与赵宁有些生疏；起码徐哑不觉得这人会把当初答应他的话儿都当真，只得收拾心思认认真真跟着赵宁学字。

赵宁挑眉看徐哑在宣纸上歪歪曲曲写着徐全二字，一声不吭地纠正他执笔的手指，然后执着他的手，端端正正写着徐哑的名儿：徐全。

这两字可从来没有这么好看，真的好看得徐哑从此把自己名儿刻了心窝。

他叫徐全，这名儿真好。

学问

赵宁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归家一段时日就收拾东西回学堂去。徐全在一边练字，一边分神留意收拾东西的赵宁。

赵宁回骂他一句：“专心习字。”说着又埋收拾衣。

徐全被骂得缩缩，攥着笔一笔一划地继续练字。待一张大宣纸都写得满满当当，赵宁空过来检查，字虽然还是写得不规整，却已经步不少。

赵当家的在外赵宁发，两人便开始收拾纸墨。徐全送赵宁门，而赵宁从他爹手上接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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