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先给你，你先忍一会儿。我手上沾着药，不方便……”虽然呼不稳，但意识明显比陈一然清醒些。

这渴求已久的接让陈一然彻底没了理智了。他本没听见对方在说什么，他只想索求更多，无意识不由自主的着间人的，轻着，连自己在喊什么都不知。

他在喊“江远”。

完全是脱而。

他无暇去思考，但他当意识到此时他间的人是良生时，他的正享受着愉悦，心脏犹如被挤压着，而睛只是茫然麻木的望着天板，如同涸的河床。

“想他么？”

夜中，他们相拥着，他听见良生低缓的声音。

他们刚才上了床，冲了澡，重新抹药，然后才躺没多久。

他没说话。

“你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良生说。

陈一然在黑暗中皱了眉。他自我嫌恶的事被良生讲了来，让他更厌恶自己。

“为什么不去找他？”

良生又问。

他仍沉默。

听他不吱声，良生在他额边蹭了，继续，“后来你们联系了么？”

“……没有。”

他终于开，有些失落，接着语调又有些冷淡，

“没人会想要一个在外面搞的人。”

带着对自己的鄙夷。

良生却亲了亲他额，“这有什么，难他就没在外面和人上过床？”

——但江远没滥。

而且也没有在往的期间和别人——

思路突然顿了。

陈一然意识到，他们并没有往。

因为他自私的单方面索求，所以他们一直保持着这不清不楚的暧昧状态。

“戒指……”良生有些犹豫，“他给你的？”

“……嗯。”顿了，“以前给的。”

他说着，那只带了戒指的手伸开、握住。

——他今天没摘戒指。

最开始有些介意，渐渐却不知为什么，觉得着戒指抱着良生的觉很好。

也许是自己已经慢慢无所谓了。他总有天会摘掉这枚戒指。

静了会儿，良生又说：“你该试着联系他一。”声音缓和。

陈一然皱了眉，有些不悦。他不太喜良生总提江远的事。

哪有人刚和人上完床，就劝人与另一边和的。

沉默半晌，良生窸窣动了。他在昏暗中模糊看见良生凑了过来、似乎也是在看着他。他们之间似乎有莫名的默契。他隐约了彼此呼的缠绕，然后随着距离的缩短而明显。

——在劝和后又接吻，其实也很奇怪。

然而他仍张开了，然后理所应当般的接受了对方的吻。

他觉得自嘲。这就如他当初所想的：他接吻的对象并不一定非要是江远，只要任何一个和他胃的男人都可以。

他所遇到的上床的人里不乏些一激动亢奋就会亲起来的人，但大多的亲吻他其实都难以坦然接受。就像有些人上的气味，闻到后所产生的喜恶也只是动的本能，自然而然的生理上的区别对待。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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