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还残留在他，他攥拳的力气也没有，一句话甚至都喊不来。他只是瞪大了看着对方。

他所惧怕的，其实只是最亲密的好友一手导演的闹剧。

事后他其实脑补了很多其他的可能，比如打一顿，比如骂一顿，比如问清楚，比如无所谓，等等。

无数的可能，都比怯懦的自己要好的多。

尽如此想要改变，时至今日却依然力不从心：同间稍显亲密的接他都无法忍受。

基本上除了不超过三秒的握手外他都不能接受，甚至靠的的太近也到不自在。

这不是江远的问题，而是很早前的后遗症了。

所以才会现那时的况。

他甚至在那之前也已经尽可能不和江远或其他同同学接，连那时扶江远去洗手间都忍着烈的不适，但碍于江远赖在他上、他又碍于面，不得不将江远扶到洗手间。

——自己，谁也怪不得。

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望着被窗帘遮掩的朦朦的窗，然后翻了个，伸了个腰，卷了卷被，觉得与其想七想八还不如去看集动画，然后告诉自己真的该睡了要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二

几天后一个日灿烂的傍晚，陈一然再次见了江远。

在店里。

江远穿着西装，似乎是刚班。陈一然的反应和那天差不多：本来以为来了客人兴致。结果一抬起，一见是江远，而且是只前来的江远，陈一然是一好客的劲都没了。他又懒洋洋的坐回电脑前，盯着电脑屏幕，对江远答不理：“要什么啊？”

一旁整理包装纸的扎着尾辫的姑娘瞬间被陈一然的这语气态度给惊悚到了，不由难以置信的盯着她的老板。

“你态度很糟啊。”江远望着陈一然笑。

“对你不需要太好。”

“我是来买的。”

“所以问你要什么啊。”

“但你这样会让我不想买。”

陈一然坐正，不悦的抬看了江远，说：“要我笑的跟一样的给你看吗？”

“不用，你这儿多。你态度好就成。”

陈一然看了会儿江远，站了起来，然后脸上转而上了歉意与客气的笑容：“抱歉，请稍等一。”接着又恢复了那无所谓的态度，对一旁的姑娘喊：“！帮忙招呼客人！”

姑娘意识到可能是老板的熟人也就坦然了些，涨红了脸愤怒的朝陈一然吼：“是‘允’！老板你是文盲吗！别再叫‘’了很恶心啊！”

陈一然笑了起来，这回是真心实意兴的。他觉得逗这姑娘很有意思，要不然他现在会被江远烦死。

江远看着他，里与微笑也充满了温和。

然而陈一然看到江远这样笑着看着他，心里顿时一惊。然后笑容一僵，瞬间退了大半。

江远看到他如此反应，笑容淡了些，对陈一然：“行了，我实话实说，我来找你的。”

陈一然又坐了回去，盯着屏幕有些冷淡：“嗯，我看你跑来买的几率也不大。”

“一会儿去喝一杯？”

“没空。”

“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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