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一脸疑惑。

凌煜丞猛地甩开他的手，声质问：「我从来没对你好过，每次在公司见面不是端架、就是摆脸，我有什么地方让你看得上了？」

对，这就是疑。

任何一个脑袋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在达三年多受尽冷对待的况还苦苦着自己。但他又怀疑，自己这么问，不过是想再得到一次穆千驹亲保证只自己一人的誓言罢了。

……幼稚！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容易不安了？游遍丛多年的公凌煜丞，竟也会有张自己的魅力不够的一天？哈！几个礼拜前的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会是如今的自己吧！

「呃……」

「不要说什么你对我一见钟的鬼话！快说！一定有理由！」凌煜丞狠狠瞪着他，执意要一个答案。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接来穆千驹告诉他的理由，竟是他无法接受的意外沉重。

「的确有原因，最初会喜上你的契机，是因为……」穆千驹凝视着他，用着富满与怀念的语气：「你买了我的画。」

「……什么？」凌煜丞困惑地眨了眨。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会得来这么一个奇怪至极的答案。

「约莫五年多前吧，我们曾见过一次面，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在画廊打工的学生……有印象吗？」

「我……我不记得了……」凌煜丞手足无措地摇摇。他中突然浮现一烈预，穆千驹接来的话，绝对不会是自己想听的。

他后悔了，无比懊悔自己为什么要追问。

「忘了也没关系，只要我记得就好。」

回忆起往事，穆千驹神顿时变得异常温柔，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低声：「当时我妈生了一场重病，急需用钱看医生，画廊老板为了帮助我，便在那家画廊中展了我一幅得意画作求售，那时我真的了好多心血在那幅画上，心所有纠结的都一笔一画地用力地画了去，不过，或许是因为画技不成熟加上画风太过晦暗，所以始终乏人问津……」想起那段自我怀疑、自信尽失的辛酸岁月，穆千驹不禁面苦笑。

「……」凌煜丞用心听着，脸却不自觉逐渐发白。

那幅画！

他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了。

活了二十几年来，他买过的画，也不过就那么一幅而已，自然没有想不起来的理，但……但是……凌煜丞咬，打从心底窜起一冷意。

但是，当年看中那幅画的人本不是自己呀！

没有留意到凌煜丞脸越来越不对劲的穆千驹，睁着一双邃发亮的黑眸牢牢锁住他，用着缅怀的表继续：「只有你，丞，只有你肯多看一，还了价买它，你不知我那时有多么地兴。」

只要一想到当年的知音及恩人如今正地抓握在自己的手中，穆千驹就到无比地心满意足，然而，他却浑然不觉自己告白的每一个字听在凌煜丞耳里，皆是一记血淋淋的迎痛击。

「你是说……你会喜上我，只是因为我买了那幅画？」凌煜丞沙哑的嗓音似乎咬着碎石，比还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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