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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云心一凛，也不得不挥手让人后退。

船缓缓离开码。

贺清宇他们一直站在船上，直到确定那些人的击范围达不到那么远，也没有追兵时，才带着人了船舱。

借着灯光，段初言苍白如纸的脸显来，闭着靠在船舱一言不发，汗随着发际滴落来，贺清宇吓了一，赶抚上他的额。

手所及，一片冰凉。

刚才因药效而红的脸早已褪得净净。

贺清宇皱眉，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他都不希望让段初言失血过多而死，即便这个人曾经足以翻云覆雨，现在这况，也只是一只无牙的老虎罢了。

找来医药箱，剪了些净的纱布，给伤撒药，又一圈圈缠上。

“你忍耐一，在这里没法把弹取来，等去了越南……”贺清宇在他耳边低声说。

那人的睫颤了一颤，没有说话，灯光的脸显得分外脆弱。

贺清宇心里不由自主升起一怜意，亲了亲他的嘴角。

“那个孩已经被警察救回去，现在想必已经在傅明谐那里，你可以不用担心了。”

船在面上平稳地行驶着。

他让李之来看着段初言，自己朝驾驶舱走去。

开船的人也是自己的人，贺清宇问了几句关于方向和路程的事，又转回转船舱。

毫无征兆的，枪声伴随着李之的低呼声突然响起，船舱传来一阵短暂的打斗声，接着是重落的声音。

贺清宇原本已经放松来的心又陡然提了起来，他握手中的枪，疾步走至船舱。

船外静悄悄的，只是却不见李之的影。

“李之！”贺清宇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他心一凛，不由抓手里的枪，慢慢打开舱门，走去。

从白手起家到在本城黑上一手遮天，贺清宇的手不少，但真正称得上心腹的，也只有几个人，李之就是其中一个。

曹其栋已经死了，如果李之再有不测，他等于断了左膀右臂。

打开舱门，他一脚踏了去，来不及看清舱形，一把枪随即在他上。

“把枪放，踢远，让你的人把船停了。”

段初言终于开说话，声音夹杂着淡淡疲惫和沙哑。

贺清宇一怔，恢复镇定。“是你杀了李之的？”

“把船停了。”段初言不回答，只是依旧重复。

贺清宇听他的声音中隐的痛苦之意，知以他现在的状况，不过是撑着一气在苦苦支撑罢了。

李之毕竟不是三岁孩，在跟一个拿枪的成年人搏斗过程中，段初言消耗了太多的力，想要在那么短时间解决他，爆发力和捷度都是必不可少的，更别说他上还有枪伤。

僵持之间，两人都听见不远传来另一艘船的声音。

海经常碰见夜船是常事，只是贺清宇仔细观察段初言脸上的神，分明察觉他那几不可见的放松，不由嗤笑一声：“原来是在等帮手，你觉得你那个侄，有可能英雄救？”

第38章

段初言没有说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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