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喊：嗨！老爷，我不介意您变成疯哎。放心好了，别说您只不过走火脑受到刺激，就算你因此变成只会的痴呆儿，我也照样保护您、您……至于上床的问题我们再谈。

可他喊了么？

当然不可能！别说正常时的路晴天，他没胆跟他喊此容。何况是在脑了一状况的路晴天？

现在的路大老爷，一不可是直接跟他谈话。不把他的教训摆到他老人家满意为止，他就别想合上双！

当然也有合上双的时候，那是被昏的。

「明明是刚气十足的男汉大丈夫，却甘愿小伏低，傚彷那青楼女对我婬行媚惑！」

什么？十六怀疑自己的耳朵。

「明明不应该用来那码事的地方，你却厚颜无耻地用来侍候我！明明在玩了你一段时候明确表示对你没有兴趣后，你就应该有所表示，或羞愤悲伤或自杀逃亡或脆刺杀我。但你却一样没！反而跟个没事人似的！」

老爷想什么？

「甚至当我再次拉你上床，你不但没有推拒，反而更努力在床上讨我心！可耻又可笑！你知么，十六，我一直都很看不起你。我再也没有见过比你更可笑的人了！」

教训完了，就开始神打击？十六权当老爷还没疯完。

「像你这样比婊还没自尊的人，谁会把你当个人看？你想我留意你？在意你？把你放在心上？嘁！」路晴天嗤笑。

「你有什么可以让我留意的？文学修养？琴韵造诣？博闻广识？还是才智堪比诸葛？哦，差忘了，你还有一张脸，幸亏你还有一张脸！」

十六认真反省。老爷好像说的没错哎！

琴棋书画他没一样行的。

文学修养就更别提了！除了两三句脍炙人的名句，他背不全一首诗词，更不用说自己去词诗。

博闻广识嘛，也就跑江湖的经验和听闻。

才智……哪能跟诸葛他老人家比啊！他也就多算三个臭匠中的一个。

武功一般，阵法一窍不通，医药只会还是最基本的，轻功功没一样上得了台面。

他唯一值得自豪的大概就是他的易容术了，偏偏还被归类为九的技巧。

哦，他还有一张脸……

摸摸自己的脸，十六笑得很苦涩。

「你的也不怎么样。」男人用嘶哑的嗓音继续嘲笑。

「比起你那张脸，你的只能称一般，技巧又差！爷我早就玩腻了。不过看你一个大男人撅着一个劲地向我卖讨好，觉得耍着好玩。就连刚才我都叫你了，你还能自动张开双……真不晓得要怎么说你！回堡后脆把你送到男窑怎么样？」

十六沉默，他想，不老爷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他平时完全没有这样想，他也不可能说这番话来。

原来他在老爷心底是这样的人。

张开嘴，他了一气，压所有不想有的觉。

随便他说吧。

他是老爷，他是他的仆人。老爷说仆人，那还不是天经地义！

虽然说得难听了些，但人家也没说错嘛。

他是在缠着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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