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见过这样的。”

“我们除了善恶好坏、荣耀，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司徒喝着酒慢条斯理地，“你觉得他不快乐，是因为你是你，你若是他，可能就会觉得这事是理所当然的，并不能称之为为难。”

小黄轻轻地，等司徒继续往讲。

“我们没过过别人的生活，所以不知别人的喜乐和苦闷……同样的，别人也没过过我们的生活，所以也不会明白我们的受。”司徒又给小黄倒了一杯酒，“就好似这酒的味，和书里写的不一样吧？”

小黄有些呆呆地，“对……不一样的。”

“书上人写的，是他喝酒时的受，而不是你喝酒时的受。”司徒看着楼走来的第二个魁，淡笑着，“书上说的并不是没有理，但人总是要自己去活着，没人能替你，撑不去的就输了。”

端起酒杯，浅浅地尝了一，良久，小黄才说，“司徒，你很懂人呀。”

司徒一笑，伸手他，低声：“再叫一遍听听。”

“嗯？”小黄仰起脸看他。

“叫司徒。”司徒轻笑，“再笑一个来看看。”

小黄乖顺地笑着唤了一声：“司徒。”

似乎是在咂么其中的滋味，过了很久司徒才缓缓地：“你知么？直到很大之后，才有人叫我的名字。”

小黄。

“不过我最喜你叫我时那语气。”

“哪语气？”

“……有。”

第23章 青山孤冢

司徒这厢和小黄酒喝得尽兴，楼的魁也接二连三地登场，正在闹之时，突然一声尖利的惨叫之声传来，有一个女披散发地从二层楼上飞奔而，边跑边叫，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

楼的客人和姑娘见她这副模样，也都慌了起来，小黄透过窗看着楼的，担心地抬看了看司徒。不料司徒脸上并未见丝毫的吃惊之，反而有几分了然，引得小黄很是不解。

“不知什么事了？”小黄低声问。

“呵……”司徒一笑，“还真有耐，等到现在才动手。”

小黄吃了一惊，抬打量司徒，莫非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还是他早就发现了什么蛛丝迹？

看到小黄疑惑的神，司徒低声说：“自打我们了山庄的门，就有人暗中盯着我们了。”

“是什么人？”小黄问。

“派人跟着我们的人很明！”司徒轻笑着说，“想无知无觉地跟踪我，就算是绝的手，也很难办到，所以，就用完全不会武功的人跟。”

小黄闻言，暗自回想了一番，明了：“……我明白了，刚才我们一路过来，沿途几乎每隔十步，就会有一二楼的窗开着。”

司徒赞许地，别看他不会武功，但是观察力倒是不弱，一就发现了异样。

“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看到，最终我们来了这里，自然也就有人知的。”司徒伸手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接来就看唱的是哪戏了。

两人不再多计较，低看楼的景。那女蹦楼后，连声喊：“了不得了，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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