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两个人一聊就是一个小时，聊到尾声，立刻被经理一个电话抓去办公室对了行程表，确认了几个应酬的时间，又答应在次训练营的大会上写篇发言稿。这么一忙来，再去堂吃夜宵的时候，已经将近零了。

零的基地是很安静的，何况又是放假，队员除了他大都还在家呆着。周泽楷拎着散发气的塑料袋，脖往围巾里缩了缩，鼻被冻的通红，一个人慢吞吞地在走廊里走着。塑料袋里装着一碗面，一杯。周泽楷不算特别喜吃面，只是这实在是方便快捷，所以近年来为了省时间也吃的多了。

细细密密的雨打着窗，他斜了一，慢慢走着的时候，中间撞见了一个平时有的工作人员，两个人闲聊了几句。

没回家？周泽楷照旧是简短的风格，先问也是三个字，人有了成，哪怕少话，跟熟人聊几句也不算难事。人家摆摆手，笑着说回了，家里没人，脆就回来工作努力奋斗攒钱买房了。

“而且也不远，”工作人员搓了搓手，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两罐咖啡分了一罐给周泽楷，“我家那边——H市这两天也雨，比咱这儿还冷。”

周泽楷顿了一。

寒暄完各自有事，他一边往房间走，一边侧看了会儿雨。

雨幕连天，不大却密。就是在这样的雨里，他被什么人带着去吃了面，似乎还约好了什么事，再想想，才发现已经是几年前发生过的。再又想，人和人打的时候总是会一些无谓的约定，说不准一转，两个人都忘了。

可能是这一阵雨的人难免丰富了些，回来对着屏幕坐着，神差鬼使地就开了好像几百年没开过的聊天界面。

对方的像没变，名字没变，他其实也没留多少言，最开始几句是问你在哪儿，到后来就简短的多，无非是一儿天气。有时候就是个天气汇报，没追着猛问，那个人的像不亮，他也只当好像是前几天聊天的时候，闲来了才问一两句。

他的QQ名早换了，换成了自己的账号，像也换成了一个双枪的企鹅，是回粉丝给队里投的稿，给每个人都画了一个形象，当时杜明就吆喝着，说是大家集换了得了。

一枪穿云：

雨了

敲完这句话，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动一边摆着的面。吃完了又忙了一会儿，江波涛也跟个夜猫似的，这时候又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是刚刚聊的战术还想再商量商量。回的正副队都算是工作狂，这队里的人都知。

等确定聊完，两个人声音里都染上了倦意，周泽楷才一看屏幕右角，发现时间跑到了凌晨。

其实没意思。他盯着自己发的那句话，那个谁现在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你跟他汇报这些什么呢，自己没趣，人也不会回。

嘉世的事他只听过一，没有探寻，更知作为一个职业选手，不该去探寻这些。周泽楷心知肚明，何况也用不着去听。他以前还会意气用事，现在早成熟了不少，这么无谓的留言，心里无非一个想法。

叶秋不会走错路。

那个人再是能说会，却不是什么说话不算数的人，他俩即便抛开来说，还有那么个不算约定的决赛之约。就好像他见叶秋最后一面那回，看着那个人在人海里穿行来去，总能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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