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稳定了绪，又说了一遍，“不闹了，我真的是没开玩笑。”

“从直的变弯的……哪有那么简单，你可是轻轻松松就能让个女人抢走的。”

“人就不能变吗？”

“江山易改，本难移……”

“那……就不能想成是我本是好的，‘江山’让你‘改’了？”

“这么说，现在你可以喜男人？”

“啊……除了你，别人恐怕不成。随便想一就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你随便想了谁一？”

“没谁啊，就是随便想了一别的男的。”

“然后呢？”

“然后就觉得，还是只能是你。”

“你真的不觉得……难以接受？”

“不啊。”

“一也不？”

步步的提问并没有突破韩峻熹的底线，他知，云一鹤的追问，只是在说明他的不安，还有疑惑，而不安也好，疑惑也罢，都是真的可以理解，能够想象的。本来嘛，一个当了三十几年老牌儿直男的人，一夜之间就说喜他这个同？可信度不从哪个角度而言，都不。

“……我跟你实话实说吧，多多少少，还会不适应，毕竟这些年我都习惯……跟异……你懂的哈。可是呢，想起你来，我会有反应，是真的会有反应的那。而且你放心，我没把你当女的，绝对没有。其实这事儿我自己都觉着新鲜，怎么可能，是吧，可它就是‘能’了，它就是已然这样儿了……”

“那，这到底算是什么？你只……只为我是圈人？”都搞不懂自己是不是听明白了对方的话，云一鹤皱着眉红着脸确认。

“可以这么说。”那男人笑了笑，表有儿傻，好像个正在酝酿大笑话，自己却先笑来的不的喜剧演员，“那个，总结一，我的况是——心为你‘弯’，为你‘直’吧，差不多。”

“什么七八糟的！”被那个不的喜剧演员一逗笑了，就算笑里有无奈，和隐约的酸涩，但真的是笑了，云一鹤笑到伤都似乎在微微刺痛起来，他尽力控制住自己的绪，而后轻轻一声叹，又沉片刻，真正震撼住韩峻熹的话，就脱而了，“峻哥……事到如今，我也说句实话给你吧。不你现在怎么想，怎么说，如果，将来有朝一日，你再被别的女人抢走，我多，就是当你又‘回归正’了。可如果……连别的男人都抢得走你……那我可真就是哭都找不着坟了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怎么着都会让别人抢走？”

“……不知，以后的事，谁知。”

“那咱们不说以后，就说现在，就现在。”抬看了一对面墙上的挂钟，韩峻熹摸了摸对方的发，“上午九三十六分……四十八秒。现在，我说我喜你，我想跟你在一块儿，是不开玩笑的那在一块儿，你能答应吗？”

沉默令人窒息，得到的结果更是不尽如人意，云一鹤把额在对方锁骨上，好一会儿之后，摇了摇。

“……不能？”韩峻熹问。

“是不知。”

“喔……”应了一声，那男人安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没事儿，不是彻底没希望就行。”

“你……心倒是真宽啊……”云一鹤脸上全是不可思议。明明已经好了被责怪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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