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好安详、好纯真，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停手边的工作坐到一旁看着你，也很想……」反正事已至此，穆千驹索一气全招供来了。

「想什么？」

「……想偷亲你。」穆千驹低着，难得显腼腆神。

「呃……」没想到自己一直在男人垂涎不已的目光「视」，凌煜丞白了他一，脸庞却不由自主地浮现红，有些窃喜亦有丝得意。

「你的睡脸，几乎变成我工作的动力。每当在公司望见你的影时，我就觉得自己来这间公司的选择是对的。」

「可是，我以前对你很不好，不但态度恶劣又时常摆脸给你看，非常地……讨厌你……」凌煜丞越说越有罪恶，声音也逐渐变小。

从前的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不但对穆千驹朝自己展的好意视而不见，还把他当成假想敌，针锋相对，时不时找机会扯他的后，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地打击他。但他……纵使见识过自己最面目可憎的一面，却还是整整喜了自己六年多，可谓痴心到了极……薄凉的凌煜丞一思及此，也不禁为之动容。

「……不值得的。」末了，凌煜丞结论。若非两人的关系突然奇迹式地峰回路转，穆千驹对自己的苦恋，很有可能到最后只是一场空，宛如虚幻的镜月，轻轻一碰便泡沫化了，实在不值得他耗费多年的心思与力苦苦追求。

不值得？闻言，穆千驹微微一笑，不认同地摇了摇。

「或许以外人的光来看，只会觉得我是一个大傻瓜吧，居然穷尽所有地苦苦追着一幻影不放，但是，这就是我不断前的动力，自从唯一的亲人过世后，孑然一的孤独，令我对这世间几乎无无求了，后来在工作上获得的成就，也无法为我的人生增添任何彩，我很清楚，当繁华落尽，回到家中面对的，始终不过是自己一人罢了。」

说到此，穆千驹抬眸切地注视着怀中的凌煜丞，像是获得世上唯一的宝般心满意足。

「唯有你的存在，让我觉活上这一遭、这一世是值得的，无论你对我是喜或者讨厌，我还是你，只要能看见你，我就觉得开心了。」

这人……太孤独了吧……

凌煜丞到一阵烈心酸，眉不禁皱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总是认为自己的人生才是最空乏无味的，除了整天和友人吃喝玩乐以外别无其他，但他万万没想到，才华洋溢、看似什么都拥有的穆千驹，心居然荒凉至此。

宛如一只在无比荒漠的世界中，独自徘徊行走的兽。

看似孤傲，实则凄凉。

至少自己还有父亲，妹妹以及诸多旁系亲戚在边，而前这名男人呢？除了自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唯一在意的人，也就是自己，以前甚至对他不屑一顾，害他就这样孤独了好多年。

毫无来由地，可说是极端自私的凌煜丞，此生初次对一个人产生怜悯……或者，可以形容为「怜」般的心。

「就算我不你，你也会到开心？」

「嗯，还是开心，看见你就开心了。」穆千驹，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凌煜丞的心充满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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